沒什麽名聲,也就無所謂壞不壞了。”
白墨染無語,你就是沒名聲也不用說的這般理直氣壯吧,這是什麽好事?她怎麽記得這家夥在京中名聲是很好的,特别是少男少女中,那對他如神隻般崇拜的數不勝數啊。難道這十年自己沒回京,這家夥暴露了本性,将那些從前的名聲都敗壞光了?不過,她怎麽記得自己走了沒多久,他不是也被雪姨接走了嗎?難道是本性使然,偶爾回來也能敗壞至此?
思及此,白墨染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的。
那邊雪清晨看着白墨染陷入沉思的樣子,臉上神情也變化多端,不免有些好奇這丫頭又在想什麽,怎麽表情如此豐富。不過他要是真知道白墨染此刻的想法,估計一口老血會吐到死。
雪清晨見白墨然半晌未回神,隻得出聲道:
“對了,将你閨房旁邊那個房間空出來,我讓我的人去收拾一下。”
“哦,我房間旁邊的房間有人住了,輕輕住着呢,她自己會收拾的。”
“我是說,我要住那間。”
“哦,你要住那間啊,但是已經有人住了,你住了你讓輕輕住哪兒啊。”
“她随便,總之那間房間我要了。”
“你要……等等,你說什麽?”
“我說,你旁邊的那間房間我要了。”
“你要什麽要,你的意思是你要住我院裏?”
“正是。”
“是什麽是,我這未出閣的女子院裏住個大男人算怎麽回事兒,而且誰同意你住我院裏了,你問過我這主人的意見嘛。”
“你爲出閣,我不也沒娶妻,無礙。我問過你,你已經同意了。”
“我什麽時候同意的。”
“今日。”
“今日?”
“正是。”
聞言,白墨染開始思索今日與雪清晨的對話,突然,便想起今日将他院子弄成廢墟之後與他的那幾句對話。
“我真的可以随便挑個院子住?”
白墨染記得那時的自己是點了頭的,思及此,她猛地擡頭看向雪清晨,出聲道:
“你說的随便挑個院子,不會挑的便是我的院子吧?”
雪清晨聞言,嘴角輕勾,聲音中都有着不加掩飾的好心情,道:
“正是。”
白墨染聞言,立刻出聲制止道:
“不行。”
“你要食言?”
“什麽叫我要食言,你當時也沒說要住我的院子。”
“你說我可以随便挑個院子住。”
“可我沒說包括我的院子。”
“你也沒說不包括你的院子。”
“那你也不能住在我的院子啊。”
“做人勿要食言而肥。”
白墨染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兩人便大眼瞪小眼得對視,互不相讓。
衆人在兩人之間來回看看,然後面面相觑,這是什麽情況?不過,這種神仙打架的場面,他們還是需要減低自己的存在感比較好,以免引火燒身。
不過,此刻的莫失莫忘幾人還是很佩服自家主上的,在未來主母吃飯那麽個速度的情況下,自家主上不僅能跟上速度,還能吃飽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