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有夠本事,是他們無法企及的。
其實,雪清晨要是聽到他們這番心裏話,一定會淡淡說一句:本王也沒什麽本事,不過是兒時與染染同桌而食過,餓過幾次肚子,自然而然的就能讓自己跟上了,要想不餓肚子,就得跟上染染速度罷了。
對視半晌,終究是白墨染敗下陣來,她心中惦記着夜墨水的事情,想去與那兩個丫鬟談談。于是,隻好咬牙切齒開口喚道:
“輕輕,将你房間讓給他。”
“是。”
說罷,輕輕便轉身回房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莫失很有眼色地跟了上去,還不忘喊道:
“輕輕姑娘,我幫你。”
白墨染也沒阻止,直接瞪了雪清晨一眼,咬牙切齒地道:
“我說到做到,希望你晚上睡覺不會做噩夢。”
聞言,雪清晨倒是心情頗好勾唇回道:
“嗯,你确實守信。染染你放心,睡在你身邊,我一定不會做噩夢。”
“是睡在我隔壁,你休要壞我清譽。”
“嗯,是睡你隔壁。”
這次雪清晨倒是很順從的回複了白墨染,明顯心情很好。
白墨染不再理會雪清晨,直接轉身朝着夜墨水兩個丫鬟住的房間而去,不再理會旁人。
雪清晨心情很好,嘴角一直帶着隐隐笑意,直到白墨染進了夜墨水丫鬟的房間,将門關上,他再也看不見,這才轉動着輪椅,面向衆人,但此時臉上早已沒了剛才的笑意,依舊是一臉淡漠的神情。
衆人見識了雪清晨這翻臉比翻書還快的神情,都驚訝的張大嘴,白墨染的幾個侍女倒是都站起身,各忙各的去了。剩下的人,見雪清晨一副當他們不存在的樣子,便識趣的各自請退。
雪清晨淡淡‘嗯’了一聲,衆人便作鳥獸散,各回各家,各歸各位了。
……
房中。
夜墨水的兩個丫鬟,察覺到有人進了房中,便各自停下修煉,睜開眼看向來人。
兩人一看來人是白墨染,便立刻起身下床,剛想下跪磕頭,白墨染便伸手,一把将兩人拽了起來,開口道:
“行了,你們二人自小便跟在四姐身邊長大,應該知道,我這人沒那般多虛禮,身上都還帶着傷,都免禮,快坐着吧。”
二人對視一眼,便坐會床上,齊齊道了一聲:
“奴婢謝五小姐恩典。”
白墨染心知,這兩個丫鬟不同于自己的四侍,自小受的是王府中的規矩禮儀,這已經是刻入骨子裏的東西,自不可強求,這二人自小便跟随四姐,戰王府雖對比其他侯門貴府規矩少了許多,但畢竟是王府規矩禮儀再少也比不得她帶着幾個丫鬟四處遊蕩那般閑散,便也不再多說。
白墨染在二人床榻邊的椅子上坐下,示意二人伸手,替二人探了下脈,确定二人此刻的狀态适合長談後,這才神色鄭重開口道:
“你們可知我來意?”
二人對視一眼,見到彼此眼中的堅定,兩人皆一點頭,這才轉過頭來看向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