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
知棋先開了口,道:
“奴婢二人知道,五小姐是爲了我家小姐的事情前來的。”
聞言,白墨染點頭,道:
“沒錯,你們自小跟随我四姐,是貼身伺候的丫鬟,我想沒有什麽人比你們更清楚我四姐的事情。你們也應該清楚,我十年未歸,四姐的事情,如何落到今日的境況我都一無所知,了解的不過就是今日知書前來求救之時的那些事情,我想有很多事情,知書都應該還未來得及說,而今日,我需要你二人将這些事情補充完整,我才好知道如何幫四姐。”
“是,奴婢明白,奴婢一定将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五小姐。小姐曾吩咐我二人,若是她等不到您,我二人若有機會再見到五小姐,一定要将她的事情全部告知您,她說便是所有人都誤會她,您也一定會相信她的,她不需要您爲她報仇,隻希望您知道真相,小姐希望至少在您的心中,她不是那般不堪。”
說罷,兩人忍不住落淚。
白墨染想,說出這番話時的夜墨水,該是有多麽絕望對着世間有多麽厭惡,當時的她應該隻求一死了了吧,不然不會說出這番話來。
不過,此刻的白墨染沒有心思哀痛,而是開口問道:
“我四姐雖沒有郡主之名,但是出嫁肯定是按照郡主的規制出嫁的可對?”
“回五小姐,正是,小姐是按照郡主的規制出嫁到武安侯府的。”
“那其他不說,四姐應該陪嫁四個丫鬟,我記得除了你二人,四姐曾經還救過兩個小丫頭,跟在她身邊做了二等丫鬟,要是陪嫁,按照慣例,應該是提升爲一等大丫鬟,陪嫁可對?”
“回五小姐,正是。小姐不喜太多人近侍,又可憐她二人,是以她們一直都是二等丫鬟。小姐出嫁之時,夫人才升了她們當一等丫鬟陪嫁,賜名:知琴、知畫。”
“那她二人可是還陷于武安侯府?”
聽聞白墨染此言,知書與知棋對視一眼,還是知棋開口回了話,咬牙切齒道:
“她二人才不是陷于武安侯府,她二人早便賣主求榮,要不是她二人,小姐怎會嫁到那虎狼之地,隻可惜奴婢等沒用,知道的太晚。”
“知棋,你将你知道的五姐嫁入武安侯府的前因後果,事無巨細的說與我聽。”
聞言,知書與知棋點頭應下,知棋開始講述,有遺漏之處,知書補充。
十年前,白墨染不再回府後,夜墨水曾經一度郁郁寡歡,幾乎不怎麽出府。
後來經過了一年的時間,兩個手帕交常來帶她出府散心,她這才開始出現在各種宴會場所。
短短幾年時間,夜墨水的美貌和才華便名揚京城,被人們稱爲‘滄海國第一美人’,才色雙絕加上脾性算是戰王府裏最好的了,是以,夜墨水便也收到了許許多多的追捧。
大約九年前,邊境一個附屬小國作亂,夜楚軒請命前往平亂,短短一月餘,便平亂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