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全程觀看。
那時的夜墨水不過一具行屍走肉罷了,沒有感情,沒有喜怒。
第二日,李梓安便宣布将夜墨水的兩個陪嫁丫鬟知畫和知琴納爲妾侍。
幾天以後,李梓安便直接強要了夜墨水,之後的夜墨水便更安靜了,安靜的如同一個死人,沒有一絲生氣。
自從李梓安強要了夜墨水,又時常與妾侍在夜墨水面前行魚水之歡,衆多妾侍便也瞧不起夜墨水,開始一個個耀武揚威了起來,連知琴與知畫都是,三不五時便要來夜墨水的院子羞辱她一番。
那李梓安十分荒淫,常常帶狐朋狗友來府中喝酒,有一次喝醉了,甚至在衆人面前直接強要了夜墨水,還說夜墨水不過一件破衣裳,誰要喜歡也可以一試。那些衣冠禽獸,真得折騰了夜墨水整整一夜。
自那次之後,武安侯府中,便是下人都能任意打罵夜墨水和知書知棋幾人。夜墨水更是不哭不鬧,每天隻在府中擺弄一些花花草草,有時甚至半個月一句話都不說,如同一個啞巴,一個活死人,一個行屍走肉一般。
其實,夜墨水懷過幾次身孕,但都被她故意折騰掉了,她說,那孩子不該來這世間走一遭,這世間太肮髒,那李梓安也沒有資格讓她爲他生孩子。
漸漸的,李梓安也對成天跟個幽靈一般,身上十分髒亂,甚至不洗漱的夜墨水失去了興緻,将她丢在了最偏遠的院子裏,不聞不問。
院中除了知書與知棋的陪伴,有的便是那些心情不好的小妾,與下人随時而來的打罵。
夜墨水不哭不鬧,不喜不悲,隻每天依舊在各處擺弄着那些花草,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情緒,整天不梳洗,也不讓人碰,如同一個瘋婆子,每天還會吃很多很多她自己種的那些花草。
知書與知棋幾次回戰王府求救,都被林嫣兒的丫鬟攔了下來,說王爺不允許四小姐和四小姐的人再踏入府中半步,因爲四小姐辱沒了戰王府的名聲。
知書與知棋雖是不信,但見不到旁人,也是求助無門的。
聽着知書與知棋哭訴着一樁樁一件件夜墨水這兩年在武安侯府的遭遇,白墨染的怒氣值已經形成實質在外洩,要不是怕傷到自己人,怕自己真的解開壓制的實力,這個大陸會不存在,白墨染早就暴走了。
白墨染突然覺得今天不應該隻拆了武安侯府,而是應該滅了他武安侯府全族才對。
等到知書與知棋說完夜墨水這兩年的遭遇,擡頭看白墨染時,渾身一顫,她們從未見過這樣的白墨染,她什麽都沒做,但你卻能感覺到她的怒氣值在四處遊走,她那好看的雙眼,都已經赤紅。
兩人有些害怕此時的白墨染,不敢再說什麽。
白墨染見二人已經說完,突然明白了夜墨水在做什麽,突然明白了夜墨水體内的東西是誰的傑作了。
思及此,白墨染突然擡頭看向知書與知棋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