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聲問道:
“知棋,今日我四姐是否本是派你與知書一起前來府中找我求助的?”
知書與知棋聞言,明顯一震,知棋驚訝問道:
“正是,五小姐你怎會知曉的?今日小姐本是派我與知書一同前往戰王府找您求救的,可我們不放心小姐一人在那武安侯府,是以才讓知書前來找您求救,而我在那守着小姐。”
“今日四姐是否與往常不同?”
二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震驚,知書開口回道:
“正是,昨日小姐知道您回京了,今日她早早便起了身,還出奇的沐浴更衣,梳洗打扮了一番。小姐說,您自小便喜歡好看的人,她不能讓您看到她狼狽的模樣,她希望您記憶中的她永遠都是美好的。”
聽聞此言,白墨染用那猩紅的雙眼,看着知書與知棋,突然冷聲喊了一聲:
“冷冷。”
白墨染話音剛落,門便被推開,一人閃身而入,俯首道:
“主子。”
“知書知棋,我要你們寫下那日李梓安找來的欺辱我四姐之人的名單,一個不能漏。”
說完,白墨染見二人點頭,這才又說道:
“冷冷,你拿着名單交給煞無憂,告訴他,明天天明之際,我要這幾人的項上人頭懸于他們自府正門匾額之上,并且我要他們挂在那裏七天,少一天,你告訴煞無憂,讓他用自己的腦袋換上。”
冷冷聞言,有些驚訝擡頭看了白墨染一眼,見到白墨然此刻的神色,她都是心頭一震,這二人到底與主子談了些什麽,竟能将萬年不動氣的主子氣成這般,主子要人頭的這些人真是好本事。此時,便是她也不敢觸白墨染的黴頭。别看白墨染平時很好說話,她們與她也是沒大沒小的,但是真正白墨染生氣之時,她們還是很乖的。
是以,此刻冷冷隻是回了一聲:
“屬下這便去辦。”
待知書快速寫下人名,冷冷拿着那張寫有人名的紙張,一閃身便消失在原地。
白墨染這才說了一聲讓二人好好休息,自己便起身,帶着滿身的怒氣,離開了二人的房間。
白墨染剛踏出房間,一眼便看到還在院中坐着,視線看向自己的雪清晨。看到那一襲白衣,神情有着擔憂看着自己的雪清晨,白墨染突然松了一口氣,莫名的,看到雪清晨,她本暴怒的心緒,突然安靜了下來。
白墨染心緒的起伏,令她沒有絲毫防備的,一口血直接從胸腔處噴了出來。
雪清晨視力極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白墨染吐血的過程,心下一驚,操控輪椅,瞬間便到了白墨染的身邊。
此時的白墨染,急火攻心,腿一軟,便要倒下。
雪清晨眼疾手快,一伸手,便将人穩穩的拉入了懷中,白墨染直接跌坐在雪清晨的大腿之上。
雪清晨臉上的神色滿是擔憂,急聲喊道:
“莫言,去将宮澤給我提來。”
白墨染聞言,雖有些氣虛,卻還是急忙伸手拉住雪清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