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擺,有些有氣無力地道:
“不要,我無礙,不過有些急火攻心罷了,不需要麻煩你的侍衛和澤公子跑一趟。”
說罷,從空間中取出一粒凝神丹服下。不過瞬間,白墨染的臉色便紅潤了起來。
白墨染便想起身離開這個懷抱,可雪清晨已經發現了她的動機,不但沒有松手,反而更緊了緊自己的手臂。
一旁的莫言有些犯難,不知自己到底是去還是不去,正想問一句,便被從暗處閃身出現的莫忘眼疾手快地伸手捂住嘴拖走了。
雪清晨将白墨染抱得更緊了些,道:
“我送你回房。”
說罷,便操控輪椅朝着隔壁的白墨染的房間而去。
此時的白墨染還是有些氣虛的,也沒心思與雪清晨在這種小事上面争論,便由着他送自己回房了。
等雪清晨将白墨染送到房中,一眼便看見大床之上有一人正在沉睡。雪清晨這才想起來,白墨染将夜墨水安排在了她自己房中,那她今晚該住哪兒。
思及此,雪清晨低頭看向懷中的白墨染,柔聲道:
“她睡在這裏,你今晚睡哪裏?”
白墨染聞言,擡頭看向床上還在沉睡的夜墨水,她頓時便紅了眼眶,方才還能強忍淚水,但此刻見到夜墨水,淚水便再也不受控制的傾瀉而出。
白墨染淚水一顆一顆的落下,她想起身朝夜墨水走去。可不等她起身,雪清晨便再次一手攬着她,一手操控着輪椅朝夜墨水的床邊而去。待二人到達床邊,白墨染伸手,輕輕将拿出錦被中夜墨水的手,緊緊握在手中,默默留着眼淚,此刻的她不想去想太多,隻想爲夜墨水哭一場,隻想好好心疼她一下。
雪清晨雖然不知道夜墨水到底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白墨染與那兩個夜墨水的貼身丫鬟談了什麽,以至于白墨染的情緒如此激動,這般激動的白墨染,是雪清晨從未見過的。但他知道,一定是夜墨水身上發生了什麽,被兩個丫鬟告訴了白墨染,才會導緻白墨染此刻情緒如此激動的,此刻的白墨染的淚水,定是爲夜墨水而流。
雪清晨什麽都沒做,什麽都沒說,什麽都不問,任由白墨染這般哭着,然後伸手靜靜環住了白墨染的腰身,無聲的給了她一個擁抱。沒有安慰,沒有言語,便是一個擁抱,靜靜的陪伴,這便是此刻雪清晨給白墨染的。
白墨染哭了許久後,像是終于将淚哭幹了,再流不出眼淚了,她的情緒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白墨染依舊緊緊握着夜墨水的手,感受着她還有溫度的手,感覺着她還在自己身邊。
突然,白墨染用已經有些沙啞的嗓音,很平靜地低聲說道:
“夜清晨,你知道嗎?若我再晚回來幾天,若我今日沒有醒來,若冷冷沒有察覺知書與那個丫鬟的不對勁,若不是那兩個丫鬟不放心四姐留下了一個。今日我便是趕去了,見到的或許也隻是四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