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面,甚至是一具冰冷的死屍。”
雪清晨靜靜聽着,沒有出聲。他知道此刻的白墨染需要的不過是一個傾聽者,而不是需要他回答,告訴她該怎麽做。
“四姐體内有上百種毒素,與知書她們談話之前,我一直都以爲是幕後黑手所爲。但談完我才知道,那是四姐自己下的手,她用了兩年的時間,從一個心地善良,不染塵埃的女子,将自己養成了一個‘毒人’,以身養毒。你可知以身養毒所要經曆的痛苦,每加一種毒藥,都要經曆腸穿之痛,雖比不得你體内的冰火雙毒發作時那般痛,但發作的次數是你的冰火雙毒比不了的,她的體内的毒每晚都要在她體内進行一場厮殺,那種痛苦,是無法用言語訴說的。而這些痛,她承受了兩年,一個人承受了兩年,無人訴說。”
白墨染的話,讓雪清晨有些驚訝,他所了解的夜墨水,從來都是一個恬靜淡然的女子,他從未想過,那樣一個女子,會對自己這般狠心,這是經曆了什麽才會如此。他看着白墨染自責的樣子,突然很後悔這幾年沒有回來,沒有替她護好夜墨水。
“夜清晨,你說,我爲什麽要那般專注一件事情,若我早些回來,四姐不會受到這些痛苦,她還是那個溫柔如水的女子,還是那般美好的一個女子。她如今已心死,我便是能讓她恢複修煉,便是成爲一個天才,那也不是她如今想要的了。我能想到爲她報仇的很多方法,但是,我卻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四姐了,你說我是不是很慫?”
不等雪清晨回答,白墨染又喃喃自語道:
“我用了十多年的時間,讓自己變強,讓自己強大到可以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可回過頭來卻發現,我什麽都沒做到,想保護的人早已遍體鱗傷,那我想變強的心,還有什麽意義嗎?你知道什麽叫‘毒人’嗎?”
“毒物志記載:育毒人,需以世間奇毒每日喂養,受毒者,每日承受腸穿肚爛之痛,十幾載,成功存活者,稱爲‘毒人’。”
“沒錯,可這并不詳盡,因着百年前,毒師迫害修煉者一事,毒師被列爲禁修,導緻毒師幾乎滅絕,對于毒便也沒有那般詳盡了。毒物志寥寥幾筆,記載的是自幼選的特殊體質者,以毒喂食,以毒爲食,挺過來,千百種毒物在體内能夠得以共存,這種人可稱爲‘毒人’,這種毒人壽命一般很短,短者不過幾月壽命,長者不過十餘年罷了,而且這種便是特殊體質中挑選的人,能承受住并且存活的不過十萬裏挑一。而我四姐這種,她并不精通藥理,她隻是看過一些相生相克的會讓藥性産生變化,成爲毒的書籍罷了。是以,她如今這般的,不算是‘毒人’,隻能算‘毒者’。你可知何爲‘毒者’?”
聞言,雪清晨搖頭,這他真不知道,他身邊并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