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師是以,對這些不甚在意。
“‘毒者’其實算是‘毒人’的半成品,不過殺傷力卻是比不得的,若有‘毒人’出現,他隻需要在上風口,放一滴血,整個鳳凰城便無一活口。”
雪清晨聞言,渾身一震,他曾聽聞過百年前各個大陸禁毒師,追殺毒師,便是因爲一個毒師煉制了一個‘毒人’,讓大陸之人尊他爲神,無人聽從。于是,毒師一怒,讓‘毒人’在一個城中放血,短短時間,城中無一活物。毒師不費一兵一卒屠了一城,導緻大陸恐慌,後來才演變成了禁毒師一事。但雪清晨一直都覺得那傳說有誇大其詞的成分,如今從白墨染口中說出,他才知道,原來毒師竟真有這般本事。
“‘毒者’則算幸存者,或者‘毒人’的半成品。四姐應該是打算與武安侯府上下同歸于盡,她若在武安侯府放血,武安侯府包括附近的府邸,将無一活物,而她也會血盡而亡,這是一種同歸于盡的做法,隻能證明她毫無活下去的信念了。若不是知棋那丫頭不放心她留了下來,要不是四姐不想搭上知棋,估計我今日收到的便是四姐的屍體。”
聽完白墨染的話,雪清晨心下都有所震動,他還記得那個如水的女子,兒時純真的笑容,少時溫柔清淺的問安,那個純善的女子,到底經曆了何等變故,會不顧牽連無辜之人的複仇?
思及此,雪清晨心下亦有着憤怒,他雙拳緊握。
“夜清晨,你陪我進趟皇宮,去見見我爹吧。”
“好。何時?”
“就現在,不然,我不保證我會不會現在去屠武安侯府滿門。我需要我爹給我一個解釋,若是能等到白日,便不需要你陪同入宮了。”
白墨染的坦白,然雪清晨嘴角直抽,便是利用自己當半夜進宮的宮牌,也不好說的這般直接好吧。
“要不,我直接陪你去屠武安侯滿門?”
聞言,白墨染陰雲密布的心情,瞬間也輕快了起來,一撇嘴道:
“滅一個武安侯府哪兒敢動用你夜王大駕,我自己就可以。”
說着,神色又認真了起來,接着道:
“我現在最需要的是我爹的解釋,不然,便是滅了武安侯九族也難消我心頭之恨。”
“那便走吧,我陪你進宮。”
“等等,在進宮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先做些什麽壓壓火,不然怕等會兒見到我爹火兒再壓不住。”
說罷,白墨染起身,很自然的走到雪清晨身後,推着他的輪椅向外走去。
臨關上房門之前,白墨染深深看了躺在床榻之上的夜墨水一眼,神情鄭重,認真呢喃道:
“四姐,你放心,所有欠了你的,我都會一一幫你十倍百倍的讨回來的。”
走到門口之時,白墨染的三個侍女和雪清晨的四個侍衛都沒睡,還在院中待命。
白墨染推着雪清晨走在前面,幾人一言不發,遠遠跟在身後。
白墨染推着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