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着火之際,丫鬟與小厮正在厮混,發現之際顧不上穿衣便奔了出來。
莫忘心下好奇,便捅了捅站在身旁的莫失,壓低聲音道:
“這院中住的是哪位啊?竟能勞煩五小姐這大半夜來此放火觀賞。”
這幾個倒是長記性,不管私底下或者心中怎麽稱呼,但在白墨染面前還是老老實實稱呼一聲五小姐。
莫失看也沒看莫忘一眼,便道:
“據我所知,如今這院中住的好像是戰王爺的那位義女林嫣兒。”
“便是總糾纏咱家主上那位?”
莫失聞言,沒回話,隻給了他一個‘你要找死,自己去,莫要拖我下水’的眼神。
見此,莫忘渾身一顫,轉頭朝自家主上看去,正慶幸自己那話沒被自家主上聽見,松了一口氣之際。便聽到,白墨染頭也沒回,語帶調侃道:
“喲,夜清晨,你還是這般惹桃花啊,而且還是什麽女人都招啊。”
莫忘聽聞此言,差點沒給白墨染跪了,白墨染雖隻是調侃罷了,可這話聽在莫忘幾人耳中,卻齊齊渾身一顫,這絕對是妥妥的在遞刀給自家主上劈了他啊。
果不其然,沒等莫忘哆嗦完,便聽那邊雪清晨聲音冷飕飕的開了口:
“莫忘,你既這般清閑,明日便将府中所有恭桶都刷一遍,省得浪費時間嚼舌根。”
“主上,屬下其實還是挺忙的。”
“哦。”
雪清晨這一聲拉長音的‘哦’,讓莫忘立時一哆嗦,連忙道:
“就是屬下再忙,主上讓屬下刷恭桶,屬下還是有時間,以及很願意去刷的,爲主上服務,是屬下的無上榮耀。”
“嗯,那便去刷吧。”
雪清晨還是很欣賞莫忘的識時務的,滿意點頭。
便在這時,衣冠不整,批頭散發的林嫣兒,也在其丫鬟的拉扯下,來到了院外。
林嫣兒一眼便看到了,那坐在輪椅上灼灼其華的男子,面上禁不住一喜,看了看此時的衣衫不整,但還是忙讓人給自己稍微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發,以及散亂的衣服,便端着儀态,朝着雪清晨而去。
一般來說,未出閣的女子,身着中衣,還衣衫不整的情況下,是不便見外男的。但林嫣兒,難得能見到心中愛慕已久的男子,也便顧不得什麽矜不矜持的了,她反而有些巴不得這樣便沒了名聲,義父強迫他娶了自己更好。
林嫣兒邁着款款碎步,走到雪清晨面前,微微福身請安,柔聲開口道:
“臣女林嫣兒,給夜王請安,王爺萬福金安。”
雪清晨便好像沒聽到有人正在福身給他請安一般,看都不看一眼,旁若無物的看着遠處的一片漆黑。
雪清晨沒說免禮,也不離開,林嫣兒便不敢起身,隻好一直保持着福身的姿勢。
除了她身邊的兩個貼身丫鬟給跪地行禮外,其他人都在忙着救火,哪有空看這邊發生了什麽。
自家主子都沒敢起身,便是一向在别處十分嚣張的林嫣兒的貼身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