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聲不敢吭的跪在原地。
人家沒對着自己說什麽,白墨染便更是樂的清閑,也當做沒看到面前一福身,兩個跪着的大活人,隻欣賞着眼前的火光沖天,仿佛在看煙花一般,興緻十足。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三三兩兩的人都趕到了此處,各院的主子幾乎都到了。
其實,一開始他們聽到走水之處是林嫣兒的住處之時,本不打算前來的,隻打算派幾個人幫着去救火而已。但,回去禀報的人,說夜王與五小姐站在遠處觀望,他們便覺得事情有蹊跷。戰王府的主子如今都知道,白墨染在忙夜墨水的事情,如今她居然會出現在林嫣兒的院外,這也便罷了,具下人說,林嫣兒院中的火,很是怪異,無論用多少水澆,那火都不熄滅,并且越燒越旺。
于是,衆人斷定,這火很是蹊跷,甚至他們都懷疑林嫣兒院中的那把火,便是白墨染放的。是以,本是十分困倦的戰王府衆人,頓時精神抖擻,全數朝着林嫣兒這邊而來。
下人都覺得自家主子真有愛心,便是平日不喜林嫣兒,一聽她院中火無法撲滅還是快速奔去。但,這些下人不知道的是,他們這些主子,哪裏是去關心林嫣兒的,他們根本是去看熱鬧的。
第一個到達‘案發現場’的便是夜墨舞,她那小表情,帶着十足的興緻勃勃,一眼便看到了白墨染,再看看,林嫣兒那院子,火已經滅了,院子已經空空如也,一片燒焦的廢墟。
林嫣兒還保持着福身的姿勢對着雪清晨,臉上汗珠一滴滴滑落,臉上端莊優雅的姿勢都有些維持不住了,她的丫鬟也還跪在地上。
夜墨舞便好像沒看到别人一樣,直直沖向白墨染,口中還喚着:
“五姐,五姐。”
白墨染一轉身,夜墨舞便直直沖進了她懷中,白墨染下意識便伸手接住了夜墨舞,口中卻道:
“小六,你都多大了,做事還如此莽撞,這要是沖到别人懷裏,沒人接住你,看你怎麽辦。”
白墨染的話語雖是責備,但語氣卻滿是寵溺。
夜墨舞聞言吐吐舌頭,她從白墨染對小七的态度發現,自家五姐特别吃這套,果然,她一對五姐親昵,五姐對她便也有着寵溺與縱容。
夜墨舞賴在白墨染懷中,口中撒嬌道:
“我這不是知道五姐你一定會接住我,才沖過來沒停下腳步的嘛。”
說完,離開白墨染的懷抱,對着她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白墨染失笑,伸手将夜墨舞那本就亂糟糟的頭發揉地更亂了些。
白墨染與夜墨舞這說話的瞬間,夜墨青一家,以及夜墨顔與夜墨硯也都到達了現場,老二夜墨山一家本就出門不在府中,老三夜墨律也時常在外遊曆不在府中,老四夜墨水還在白墨染房中沉睡。是以,如今除了戰王夫婦以外,戰王府的主子們也算是都齊聚此地了。
夜墨青到場也是環顧一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