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朝中臣子,是以,他先帶着妻兒走到雪清晨面前,簡單抱拳行禮。
雪清晨一揮手,道了聲免禮。也對着打算跪拜的孫善語和夜子昱颔首,并免了他們的跪拜之禮。
面對雪清晨的氣場,孫善語總是害怕的,有些小心翼翼,夜墨青與雪清晨還算熟悉,知道他不愛多言,便也将自己妻兒拉到身後,沒有再與他多禮。
見完禮,夜墨青這才帶着自己妻兒走到白墨染身前,與白墨染一颔首,開口問道:
“小五,這是?”
白墨染見除了自家爹娘,人也算到齊了,也省得再解釋,便一聳肩,雲淡風輕開口道:
“哦,也沒什麽,隻不過今日我抱四姐回府,打算将她送回她自己的院子。可到了門口,卻被丫鬟都攔在了院外,說這裏已經是六小姐的地方了。我本以爲是四姐出嫁,小六占了四姐的院子。可後來卻知,這所謂的‘六小姐’不是我家小六,而是這位林嫣兒小姐。你知道的,四姐那人有潔癖的,她的院子既然被人住了,這東西自然也是被人用了的,我想着,那即便都髒了,不如就一把火燒了算了,總歸這髒了的東西和院子也配不上四姐。不過,便是我四姐不要了,那也容不得别人占了的。我這脾氣大哥你是了解的,當時忙四姐的事情,沒騰出手來,這不,這會兒得空了,我便來這院子放了一把火都燒了。”
說完,便雙手一攤,聳了聳肩。
夜墨青聞言,一臉嚴肅道:
“你這丫頭,大半夜的胡鬧,哪有人大半夜的在自家府中放火的。”
在場下人聞言,心道,還是大少爺穩重,五小姐這般胡鬧,還不好好教訓教訓五小姐啊。
在衆多下人無比期待的目光中,便聽夜墨青又嚴肅道:
“你這要放火燒院子,也不急于這一時,好歹等白天大家都清醒的時候啊。你看看你,這一回來各種忙碌,怎麽半夜也不知道好好休息一下,這院子也跑不了,什麽時候燒不行啊。”
衆下人聞言,下巴脫臼的聲音不絕于耳,這還是那個深明大義,公正嚴明的大少爺嗎?這不會是被人奪舍了吧?
夜墨青這番話,便是夜墨舞與夜墨硯幾人都面面相觑,便是身爲他親生兒子的夜子昱,也是沒見過這般的夜墨青的,夜墨青便是對上夜楚軒那也是公正廉明的,怎麽今日白墨染這般半夜放火燒自家院子,他就這般模樣,擔心的隻是白墨染不好好休息了?
白墨染聞言,隻是聳聳肩,上前挽着夜墨青的手臂,道:
“大哥,你是知道的,我要是想做什麽沒做,便是躺在床上也是睡不着的,還是做了才能睡得香的。”
夜墨青聞言,頓時面色有些無可奈何,面帶寵溺的點了點白墨染的額頭,溫聲道:
“你啊!”
白墨染嬌俏的吐了吐舌頭,挺着自己那還算傲人的胸脯,小模樣很是得意。
孫善語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