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夫君的樣子,她發現,這是她從來沒看到過的夫君,對其他妹妹,夫君都是嚴肅的,是如父的長兄,但對這個五妹,他有着絕對的信任,以及寵溺。孫善語對于白墨染沒有嫉妒,卻有着羨慕,她覺得,白墨染活成了世間女子都想要活成的樣子,自由,灑脫,被人信任,被人寵愛,是她最羨慕的樣子。
那廂,林嫣兒聽到夜墨青這一番話,終是裝不下去,不管不顧的站直了身子,不再管雪清晨的态度,而是徑直走到了白墨染等人面前。
隻見林嫣兒神情委屈而倔強,語聲輕柔道:
“五姐姐,您怎麽能這麽說呢?我知道您不喜歡我,您便是再不喜歡我,也不應該這般做啊,這院中住的可不止我一人啊。”
林嫣兒這意思是白墨染因不喜歡她,才故意這般做的,這院中住的不止林嫣兒一人,白墨染這般作爲,與草菅人命無二。
白墨染自是聽明白了林嫣兒這番話的,不過這林嫣兒要裝白蓮花還真是裝錯了地方,白墨染前世因着特工隊的身份,這演戲可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曾經的一個身份可是拿過奧斯卡小金人的。是以,白墨染心道,對付‘綠茶’最好的方法,就是比她更‘綠’更‘茶’才是王道。
于是,白墨染神情突然轉換,神色比林嫣兒更爲悲戚,更爲委屈,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張白手帕,開始輕拭眼角,道:
“妹妹這話從何說起,你我不過兩面之緣,你怎地看出我就不喜歡你了?就算妹妹不喜歡姐姐我,也不用這般诋毀姐姐我吧。我本就不姓夜了,你這般說不是讓我更沒臉在這府中住下去了嘛。妹妹要實在不喜,我搬出去住就是,免得礙了妹妹的眼。反正我也多年未歸,這家也不再是我的,而是妹妹的了,我不過一個客人罷了。”
林嫣兒聞言,委屈的神色有一瞬間的僵硬。
其他旁觀之人了解白墨染的,則一臉看好戲的神色,不了解的便有些疑惑。再觀衆下人,看着白墨染也開始抹淚,不由得也有些跟着抹淚。是啊,這本來是五小姐的家,這六小姐說好聽是六小姐,說不好聽不過是個義女,一個侵略者,在别人家裏指責别人,本就不對,這還要趕人家正主走,是不是就太過分了。
于是,下人們都開始交頭接耳起來,開始低聲說着林嫣兒的不是。
林嫣兒一見大事不妙,立刻換上滿臉焦急,正打算說些什麽,豈料林嫣兒自己還沒開口,白墨染便一臉悲戚道:
“今日放火之事,是姐姐我逾越了。本想着這院子總歸是我姐姐的,四姐不喜,我替她燒了也沒什麽。可沒成想我姐姐住了十多年的院子,竟然還會有别人入住,按照我滄海國的規矩,便是女兒出嫁了,也應該保留女兒的閨閣院落的,我哪知道咱府中不是這般啊。這原主一走,還有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