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得虧妹妹來提醒,不然我這一介外人,還真把自己還當這戰王府的五小姐了,多謝妹妹提醒,我這便帶着我的人和我四姐離開戰王府,再不回來惹人嫌了。”
說罷,轉身便要走,眼角還挂着一個個晶瑩的淚珠,用手帕将整個臉都蓋住了。
白墨染這一番神操作,打了林嫣兒個措手不及,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這般善變的女子,前一秒還女王霸氣十足,後一秒居然就給她來了個小白兔,這是什麽神仙氣質?
不待林嫣兒開口,卻見一小小身影沖了過去,從身後一把抱住了白墨染的纖腰,神色憤怒異常,轉頭沖着林嫣兒便道:
“林嫣兒,你憑什麽說我五姐,我五姐才不是外人,你才是那個外人,你住在我家,欺負我四姐,欺負我們便算了。我五姐多年未歸,這才剛回來你居然就敢趕她走,我看該走的不是我五姐,是你才對,說到底你不過是我爹收養的義女,憑的還不是你,還是你爹,你算什麽本事。在外面一直讓人稱呼你六小姐,我們看在你爹的份上都不說,你這還真當自己是我們府中六小姐了不成,便是我們也沒資格趕我五姐走,你憑什麽。”
夜墨顔這孩子是個直性子,她完全沒看出來白墨染是演的,而其他人覺得應該有個配合白墨染演戲的,但又不好意思上,有個自己出頭的,便也沒攔了。這會兒,這孩子一邊喊一邊哭,倒是說出了衆人的心裏話,也不由有些臉紅,等事後她知道白墨染是演戲了,想起自己此刻的樣子之時,她會不會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呢?
白墨染本是演戲,讓夜墨顔這麽一番哭喊,反而有些臉紅了,這孩子太好忽悠了,以後一定得好好教育教育,不然以後會吃大虧的。雖是這般想着,但白墨染此刻心中卻有着說不出的感動。與夜墨顔不過相處短短時間,她确是從心中喜愛自己,維護自己的,而自己很多時候都在忽悠和逗着她玩兒罷了,這孩子的赤子之心,是白墨染此刻很想守護的。
白墨染便是心中百轉千回,但卻沒有破功,轉過身輕輕環着夜墨顔,神色悲戚,語帶哭腔道:
“小七,你别哭,是五姐沒本事,讓人鸠占鵲巢多年,結果都忘了自己是占着他人巢穴的鸤鸠,而真當自己是那個喜鵲了,而我們這些被人占了巢穴的喜鵲,卻真的變成了無家可歸的喜鵲了。如今,我終究是個外姓之人,人家才是這個家的‘六小姐’,我什麽都不是。要知道,當年爹娘希望我們兄弟姐妹之間親密無間,沒有重男輕女的感覺,是以我們的排序并爲了分開,而是以出聲前後排序,而不是男女分開排序,連取名都是同等對待的。如今卻,哎……”
白墨染這番話剛落順勢歎了口氣,還隐晦地給夜墨青遞了個眼色。
夜墨青一見,便也配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