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将夜墨顔拉開,拉着她,一臉悲戚道:
“小七,你就讓你五姐走吧,不然留在府中也是被人欺辱的份。這府中早已不在姓夜,很快,我們可能都不再适合住在這裏了。如今,在外人眼中,我們戰王府有的不是八個孩子,而是九個,真正的小六隻能被人稱呼‘七小姐’,而這義女才是‘六小姐’,什麽時候一個義女都能排入家譜中了?”
白墨染聞言,心中發笑,卻神色未變,拭了拭眼角不存在的眼淚,道:
“大哥,你别這麽說,是我沒本事,不怪人家。”
語罷,又輕喊了一聲:
“輕輕。”
輕輕聞言,上前一步,也面帶哀傷,也拭了拭眼角本不存在的眼淚,道:
“主子。”
“你跟淺淺她們回院收拾收拾,這便帶着四姐,連夜離開,另尋住處。”
輕輕聞言,心中憋笑,卻面帶驚色道:
“主子,如今這時辰,我們如何尋找住處?”
白墨染聞言,又開始偷偷抹淚,半晌才說了句:
“無礙,收拾吧,總歸天無絕人之路的。”
白墨染說完,神色悲戚的往外走去,臨走時還不忘将雪清晨一起帶走。
淺淺環顧了一圈,發現圍觀的下人看着林嫣兒的眼神都變了,已經不再是往日的崇敬與豔羨,而是滿是懷疑與不屑,甚至有些還帶着憤怒。而林嫣兒此時的臉色,也是青紅交加,變顔變色的,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淺淺幾人心下偷笑,但面上卻也保持着悲戚,淺淺有些不忿開口道:
“明明這府邸是主子的家,怎麽現在好像主子才是那個外人了呢。這不是鸠占鵲巢,還引以爲傲嘛。”
輕輕在心中給淺淺豎了個大拇指,點了個贊,但表情也是保持一緻,悲戚道:
“哎,人家都已經占了,誰讓主子心善呢,這自己的家自己住不了,這大半夜還得出門找地方住,要是出點什麽事兒和如何是好啊。”
暖暖聞言,眼珠一轉,神色悲憤道:
“這都什麽事兒啊,咱們可得護好主子,要是真出什麽事兒,我就是變成鬼也不會放過某些人的,自己沒爹就搶别人爹,還真當自己是公主了,這山雞就是飛上枝頭也是變不成鳳凰的。哼,搶别人家和家人上瘾,看她能嚣張多久。”
暖暖語畢,幾人一邊抹着眼淚,一邊回院去收拾東西去了。
夜墨顔一邊哭喊,一邊被夜墨青帶走了。
圍觀的下人也一個個對林嫣兒指指點點的離開,心中對這位‘六小姐’心下也有了怪異之感。
林嫣兒便與自己的兩個丫鬟站在原地,等人都散去,隻留下她之時,她臉上早已沒有平日衆人所熟悉的溫柔善良,而是滿臉氣怒與狠色
秦氏是在衆人都散了之後才趕到的,不是她不想早來,而是今日她根本不在府中,她出府辦事。
秦氏收到消息之時,已經在回府的途中了,她覺得自己女兒能很好處理這些事情,并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