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地往地上掃。
秦氏見狀,連忙吩咐兩個丫鬟出門看守,不讓人進來。然後,自己将房門緊緊關閉,以防止林嫣兒這副模樣被人看了去。
林嫣兒與秦氏刻意的打造下,在衆人眼中的林嫣兒,一直都是乖巧可人,性子溫良純善的形象的,要是林嫣兒如今這副真實模樣暴露在人前,那她們苦心經營的這些可就全都白費了。不過,秦氏也沒有阻止林嫣兒,知女莫若母,要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她知道自家寶貝女兒是不會這般控制不住失态的。
待得林嫣兒将房屋内能砸的都砸了個粉碎之後,情緒才漸漸平靜下來,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秦氏見女兒情緒逐漸平靜下來,忙吩咐丫鬟出去倒壺熱茶,給小姐奉上。
丫鬟領命前去倒茶,不久,便端着一個托盤,上面放着一壺熱茶,和兩個杯盞進了來,丫鬟快速開門閃身進來,又快速将房門再次關上,這丫鬟的身手,若被人看到,一定會知道這絕不是一個普通丫鬟應該有的身手。
待丫鬟爲林嫣兒斟上一杯熱茶,林嫣兒喝下幾口,心中怒氣這才漸漸收斂,看向秦氏。
秦氏見自己女兒情緒已經平靜下來,這才放下茶杯,淡聲問道:
“發洩完了?”
林嫣兒聞言,點點頭。
“那就告訴我發生了什麽,讓你這般失控吧!”
林嫣兒聞言,怒氣值又蹭蹭蹭的飙升,但還是安耐住性子,道:
“還不是姓白的那個賤人。”
秦氏聞言,微微蹙眉,道:
“那個白墨染?”
“沒錯,就是她。”
“不是告訴過你先不要去招惹那個女人的嗎?”
“我沒有招惹她,是她莫名其妙來燒我院子的,還讓我在清晨面前出了醜。”
秦氏聞言,眉頭蹙得更緊了些,輕叱道:
“林嫣兒,爲娘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去招惹那個夜王爺,白墨染不好招惹是因爲我們還不清楚對方的底細,而那個夜王爺,明顯深不可測,娘親都摸不清楚他,你便不要妄想了,要是因爲你耽誤了我們多年的計劃,便是爲娘也是保不住你的。”
林嫣兒聞言,身子也顫了顫,她很清楚,自己不該妄想那個神隻般的男人,但是她就算腦子清楚的知道,但是卻始終管不住自己的心,心丢了就是丢了,每次見到他都不由自主,她也很無奈。
秦氏見女兒傷心的模樣,頓時渾身的淩厲都散去,語氣也軟了下來,走過去抱住女兒的頭,柔聲道:
“嫣兒乖,等我們大事成了,你便是身份尊貴的人,那時,你想要什麽樣的男子得不到,何苦爲了這一個男子失了心。記住,女子若想利于不敗之地,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心,隻有守住自己的心,才不會被人抓住弱點,沒有弱點的人才是強大的。世間絕色男子數之不盡,何苦非他不可呢。”
林嫣兒聞言,眼神不由暗淡,這世間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