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何其多,她清楚世間好男兒千千萬,但偏偏就那一人入了她的心,于是,再好的男子,便都入不了她的心了,但入了心的卻偏偏是那個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雪清晨。
半晌,秦氏見林嫣兒神色已經恢複,便開始問起了今晚之事,林嫣兒也将自己是如何被火焰炙烤而醒,如何被白墨染颠倒是非,如何讓那些下人對自己指指點點,以及,白墨染最後帶人離去的事情,一件不落的全數告知了秦氏。
秦氏聞言,神色也是逐漸深沉,到最後,秦氏的神色已經漸漸狠厲了起來。
秦氏思忖半晌,才神色認真道:
“嫣兒,這些事情娘親會想辦法解決的,在事情解決之前,你先住在娘親的院子裏,什麽都不要說,什麽都不要做,等娘親想好了怎麽解決,我們商量後再行動。而決定前,你還如同從前一般,該怎麽做,便怎麽做,不要路出馬腳。”
“是,女兒知道了。但今晚之事,女兒怕是會傳出去的。”
秦氏聞言,冷冷一笑,道:
“這你放心,這戰王府大多數人如今都在娘親的掌握之中,她一個多年未歸的小丫頭,一直小小蝼蟻,還能撼動我這大樹不成。今日她有一句話沒錯,如今她不過一個外姓之人,這戰王府是我們母女的天下,她想回來,也是我想怎麽揉捏便怎麽揉捏的,先前我不招惹她并不是怕她,不過是不知道她的底細不貿然招惹是非罷了。不過,如今這府中,她要是先來招惹我們,這府中怕是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秦氏言語自信,此刻的她卻忘了,有些人,是她這一輩子都不能招惹的,否則,便是灰飛煙滅。
林嫣兒聽聞自己娘親這般自信,她便放下心來,畢竟,從小到大,她娘親在她心中都是手掌乾坤之人,隻要她娘親想做的事情,想對付的人,便沒有對付不了的。
林嫣兒放下心來,便感到一陣陣困意襲來,頓時便呵欠連天。秦氏見狀,趕忙讓心腹帶她下去休息。
而林嫣兒前腳剛出門,秦氏面色便再次冷了下來,口中狠狠吐出幾個字:
“白墨染。”
話落,秦氏走到床邊,在什麽地方按了一下,便見不遠處一個衣櫥居然緩緩移開,不多時,便露出了一條漆黑的暗道。
秦氏看了看周圍,見四周沒又任何動靜,便輕車熟路地走了進去。
等秦氏再次出現之時,她已經一身夜行衣的出現在一條幽靜小巷中。可見,這幽靜的小巷,便是那暗道的出口。
秦氏看了看四周,沒見到有任何人影,便一閃身,快速朝着一個方向而去。
如果此時有人看到此情此景,定會感歎一聲,高手。
戰王府衆人與秦氏也算是相處多年,但恐怕戰王府的人萬萬想不到,那個平日裏看起來柔柔弱弱,風大一點都擔心會被吹跑的秦氏,竟然是個高手。
由此可見,這秦氏藏得有多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