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高手這般深藏不露的潛伏在朝中重臣的府邸之中,可見其心計與手段之深,可想其所圖絕對也是不小。
而此刻的白墨染,她推着雪清晨走到了戰王府正門處,守門之人是府中老人,遠遠便見到自家五小姐推着夜王爺向着大門走了過來,很有眼力見的便打開了正門。雖然不知道這般時分,這二位大神爲何還要出府,特别是自家五小姐,一個未出閣的女子,這般時分與男子出府,但由于膽小,他還是一聲不吭地開門,楞一句話都沒敢問。
人家沒問,白墨染更不可能與人交代自己去何處了,說了一聲謝謝,便推着雪清晨大搖大擺地出了大門。
到台階之時,雪清晨正想操控輪椅飛上台階之時,還沒等他一掌拍到扶手上,便感覺自己突然騰空了,他有些發愣,一回頭,便看到了讓他十分無語,甚是尴尬的一幕。
隻見此時的白墨染,一手拎着雪清晨的輪椅背,如同拎着個茶壺一般,神态自若的踏步上了台階。
雖然雪清晨知道白墨染是修煉之人,但是他一個大男人,連同輪椅一起被一個小女子,特别是自己心儀的女子,這般如同拎茶壺一般神情自若的拎着,如閑庭漫步般走上台階,他心中還是受到了一萬點尴尬的。
而在白墨染身後的門衛以及雪清晨的幾個侍衛,便這般眼睜睜地看着自家主子被五小姐一個小女子這般如同拎小雞一般拎着上台階,看得衆人驚掉下巴的同時,也是替自家主上尴尬,最後還想挖掉自己雙眼,他們看到自家主上這般尴尬的時刻,真怕主上秋後算賬,殺人滅口啊。
他們都知道白墨染彪悍,也知道白墨染應該很強,但是這種視覺沖擊,還是讓他們再次刷新了對白墨染彪悍的又一次認知。
白墨染倒是毫無察覺的拎着雪清晨上台階,走出大門,下台階,再将雪清晨輕輕放到地上,她毫無所覺此刻的做法有何不妥。
雪清晨看着白墨染臉上的表情從頭至尾都是神情自若,沒有絲毫察覺到不妥之處時,嘴角也是忍不住抽搐,這女人讓他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不過,自己選的女人,跪着也要寵下去。想着,他很快便複了一如既往的淡然神色,仿佛剛才的尴尬從未發生過一般。
也許是之前白墨染便是演戲,也沒忘了将自己帶走的表現,取悅了雪清晨,是以,他也沒有斤斤計較這般小小的尴尬的心情。
白墨染從空間中掏出自己的馬車,以及赤焰獸,然後又一手拎着雪清晨的輪椅,徑直上了馬車。
白墨染敢從空間内掏出活物來,是因爲她知道别人都會以爲赤焰獸是自己的獸寵,會下意識的以爲她是從寵物空間召喚出來的,而不會想到是她是空間法師。
等到白墨染走到車轅上,正打算推着雪清晨進馬車之時,她突然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跟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