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公公聞言,眼眶頓時便紅了,眼眶濕潤,卻還是站直了身子,受了白墨染這一禮,口中直到:
“好好,奴才很好,也望五小姐一世長安。”
見薛公公老淚縱橫,白墨染知道,便是這宮中最圓滑的薛公公,如今這番祝願,卻也是出自真心的。此時,倒是換成白墨染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趕忙轉移話題,道:
“薛公公,請問我父親如今可是在皇伯伯這裏?”
薛公公聞言,人漸漸平複下來,先沖着一旁的雪清晨抱拳躬身,道:
“老奴給王爺請安,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雪清晨聞言,颔首,道:
“薛公公免禮,本王今夜隻是陪染染入宮而已,不必在意本王。”
薛公公聞言,又看向白墨染,道:
“五小姐,戰王爺今日确實宿在了宮中,此刻便宿在偏殿中。”
白墨染聞言,臉上浮現一抹詭笑,竟然突然開口,沖着薛公公身後的寝殿,高聲喊道:
“爹爹,你在皇伯伯這裏侍寝,我娘親知道嗎?”
衆人聞言,石化原地,便是薛公公一時都目瞪口呆,這還是剛才那個乖巧貼心的小女娃嗎?
而白墨染這一嗓子,雖沒有灌注靈力,但聲音還是驚醒了,本就隻是淺眠的夜楚軒和夜驚鴻,兩人各自從床上直直坐了起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便各自朝着聲音來源處閃身而去。
而此刻的薛公公也已經回過神來,嘴角直抽,神色無奈地看了雪清晨一眼。見後者依舊沒什麽表情,隻是神色寵溺的看着白墨染,見狀,薛公公便突然感受到了夜驚鴻往日的無奈,那種男大不中留的感覺很是強烈。薛公公見求救雪清晨是無望的,便隻好硬着頭皮,開口道:
“我的小祖宗啊,你可别亂喊啊,這話讓人聽了去,不定明天怎麽說皇上和王爺呢。”
白墨染聞言,卻隻是聳聳肩,無所謂道:
“薛公公莫急,不這樣喊,我怎麽能以最快的速度見到我爹呢。”
薛公公聞言,已經無力了,這叫什麽事兒啊,着急見爹也不是這般着急的啊,傳出去王爺留宿皇上寝宮,這算怎麽回事兒啊,還不以爲倆人斷*袖啊。
不等薛公公應對,夜楚軒與夜驚鴻二人便已經出現在衆人視線中了。
夜楚軒看到站在車轅上的白墨染與雪清晨,一聲爆呵,道:
“小五,你這孩子,大半夜的瞎喊什麽。”
白墨染聞言,淺淺一笑,一手下意識的拎起雪清晨的輪椅,腳尖一點,便落到了夜楚軒面前。
白墨染這一手,可以說是下意識的,根本就沒意識到有何不妥,雪清晨都無奈了,便是這般大庭廣衆之下被她拎下馬車,他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隻是心中卻是無奈的。
夜驚鴻自出現,便沒有說話,這會兒看到自家那狂傲不可一世的兒子,便這般被一個小丫頭如同拎着小雞一般的拎下馬車,心中一萬頭神獸奔騰而過,再看看自家兒子那習以爲常的臉,他頓時忍不住嘴角狂抽,感歎真是一物降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