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染這剛落下,也沒管自家老爹,将雪清晨一放,便直接朝着夜驚鴻,一福身,行禮道:
“墨染見過皇伯伯,皇伯伯萬福金安。墨染祝皇伯伯笑口常開,萬壽無疆。”
白墨染此言一出,衆人才反應過來,紛紛跪地請安,山呼萬歲。
此刻的夜驚鴻哪有心情理會這些人,直接一揮手,表示免禮,便不再搭理其他人,隻是看向白墨染。
白墨染的話,夜驚鴻聞言,雖心下歡喜,但面上還是闆着臉,道:
“你還知道有朕這個皇伯伯啊,回京多日,也不曾見你入宮見朕,朕以爲你早忘了你還有個皇伯伯呢。”
白墨染聞言,直接站直身子,走到夜驚鴻身側,伸手挽住夜驚鴻的胳膊,撒嬌道:
“皇伯伯怎麽會這麽想,您這般英俊帥氣的模樣,墨染忘了誰也不會忘了您啊。這不是一直有事纏身,才沒能來給皇伯伯請安嘛。你看我這不是一忙完就來給皇伯伯請安了,便是這般時辰,也阻擋不了我想來給皇伯伯請安的急迫心情啊。”
夜驚鴻聞言,嘴角直抽,這夜闖皇宮的理由找得,夠特别,感情你這大半夜來擾人清夢,就是爲了給他請安,這般請安,估計他還真享受不了,多來幾次,估計都得減壽。
于是,夜驚鴻一邊抽着嘴角,一邊斜睨着白墨染道:
“這麽說來,朕還得謝謝你了。”
“那倒不用,都是自家人,皇伯伯怎還這般見外。”
夜驚鴻是聽出來了,這丫頭言下之意便是:都是自家人,像夜闖皇宮這等小事,就不用罰了吧,何況人家還是爲了來給你請安的。
要不是估計顧忌這衆多人在場,此刻的夜驚鴻真想翻一個大大的白眼。不能翻白眼,又不能重說,那邊還有個護妻狂魔的自家兒子在場呢,這要是重說了,估計那個會先發飙。
思及此,夜驚鴻的眼神便有些怨念的看向了雪清晨的方向。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夜驚鴻嘴角都快抽瘋了,自家兒子那眼神看都沒看自己,隻是惡狠狠的看着自家的某處。順着自家兒子的視線望去,便落在了白墨染挽着自己的那隻手臂上,頓時,夜驚鴻又看了自家兒子那惡狠狠的眼神,整個人都不好了。
便在此時,雪清晨也正好朝着夜驚鴻看來,那視線涼飕飕的。此刻的夜驚鴻真想學那些市井潑婦,跳腳罵街,一定得指着雪清晨那不孝子的鼻子開罵。
可最終,夜驚鴻還是沒好意思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開啓潑婦罵街模式,而是爲了不被自己兒子的眼神殺死,開口道:
“你這丫頭還不放開朕,都多大的了,還以爲是小時候呢,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嘛。”
聞言,白墨染順口反駁道:
“這有什麽,你不是男人,是長輩,何來授受不親之說。”
聽到白墨染那句‘你不是男人’之時,夜驚鴻差點就失去自制力暴走,不過,最終理智和臉面還是戰勝了暴走的脾氣。卻也不忘冷冷開口道:
“你再不松開朕,估計就有人要弑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