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夜驚鴻涼涼的眼神便瞟向了雪清晨。
白墨染聞言,也順着夜驚鴻的視線,便看到了雪清晨此刻那惡狠狠和涼飕飕的眼神,那眼神便好像一個丈夫将自己的妻子與奸夫捉*奸*在*床一般。
白墨染汗顔,這都什麽跟什麽啊,這眼神也太不恰當了,但她還是松開了挽着夜驚鴻胳膊的手。
見白墨染松開了夜驚鴻,雪清晨這才收回自己那惡狠狠涼飕飕的眼神,神情滿意的恢複他的冰塊臉。
白墨染覺得莫名其妙,但她還是沒忘了正事,這才轉向自家老爹,直接開口道:
“爹,你這算不算侍寝啊,大半夜的有家不回,睡皇伯伯寝宮算怎麽回事兒啊。自古哪有外臣留宿宮中的,而且還是皇帝寝宮啊,你也不怕傳出去讓人當茶餘飯後的談資。”
夜楚軒和夜驚鴻聞言,總覺得白墨染這話有些不妥,但一時間也沒察覺哪兒不妥。于是,夜楚軒虎着臉開口道:
“你這孩子胡說什麽,你爹我和你皇伯伯行的端,坐得正,兩個大男人便是同睡一榻又有何閑話可說,更遑論我倆各睡一屋呢。”
白墨染聞言,心中偷笑,臉上卻正色道:
“你想啊,這雪姨離開後,皇伯伯就從未召過後宮妃嫔侍寝,這本就遭人诟病。這你還留宿皇伯伯寝宮,讓我娘親獨守空閨,這傳出去,可不就是好說不好聽了。”
夜楚軒聞言,竟覺得十分有理,不由贊同點點頭。
夜驚鴻見此情景,不由滿頭黑線,這智商,怕是出門之時腦子被兇獸給吃了吧,被自己女兒那不着邊際的話給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蠢樣,讓他頓覺丢臉丢到家了,認識他都降低了智商般。夜驚鴻吐槽夜楚軒智商之際,卻沒想到自己被自家兒子忽悠時的那副蠢樣。同爲堂兄弟,不過同是妻奴,兒女奴的命,誰也别笑話誰罷了。
最終,夜驚鴻看不下去夜楚軒那副蠢樣,開口提醒道:
“染丫頭,你這麽晚進宮,不會真是爲了給朕請個‘晨’安的吧。”
夜驚鴻說話時,特别在‘晨安’兩字之時加重了音調,并且不難聽出有些咬牙切齒地。
白墨染擡頭看了看漆黑的夜空,漫天的繁星,頓感這‘晨安’二字的意味深長之處。也終于想起了自己夜闖皇宮的目的,神色也變得鄭重了起來,對着夜楚軒沉聲道:
“爹爹,女兒今日有要事問你,而且必須是此刻,馬上。”
聽見寶貝女兒加重的語氣,與神情的鄭重,夜楚軒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心中也早已做好了準備,此刻與夜驚鴻二人對視一眼。再轉頭看向白墨染之際,神色間多了堅定,沒有白墨染想象的推脫,而是爽快而鄭重的回道:
“好。”
不等白墨染接話,夜驚鴻也開了口,歎了口氣,道:
“染丫頭,你想知道的事情,也與朕有關,你們便與我一同前往禦書房吧。”
白墨染聞言,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