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夜驚鴻轉頭看向夜楚軒,見對方沒看他,他便又轉頭看向自家兒子。
雪清晨見夜驚鴻看向他,毫不遲疑地對他點頭。其實白墨染有什麽樣的實力以及勢力,雪清晨也是不清楚的,但是他就是從骨子裏相信白墨染,隻要是她說的,他都相信。
夜驚鴻見雪清晨朝自己點頭,心想,便是白墨染做不到,估計自家寶貝兒子也會幫她做到的,但凡白墨染想做的,自家兒子哪有不幫的。
思及此,夜驚鴻複又看向白墨染,一臉嚴肅道:
“染丫頭,你的交易,朕準了。”
白墨染聞言,心下徹底松了下來,臉上便也帶上了些微的笑意。
隻是,還沒等白墨染高興完,便聽夜驚鴻又出聲道:
“不過,朕還有一個要求。”
白墨染聞言,眉頭微蹙,略帶疑惑地看向夜驚鴻道:
“什麽要求?”
“人你可以随意處置,但是,不管你動誰,他們的府邸你得給朕留着,不可随意毀掉。”
白墨染聞言,一臉疑惑,有些不明所以起來,難道多年不見,自家這皇伯伯的貪财已經跟暖暖那丫頭有得一拼了?
夜驚鴻見白墨染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怪異,不由得汗顔,心知這丫頭定是想歪了,便立刻開口道:
“你别忘了,不管你懂誰,但凡朕的臣子,那住的都是朕禦賜的官邸,那官邸他們隻能住,建造的銀錢,可是朕的。”
說到此處,夜驚鴻不免又想起了武安侯府,也是因爲想起了武安侯府,才想起了白墨染拆了武安侯府一時,不免心中肉疼,那武安侯府的建造可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這丫頭說拆就拆了,再建還得自己撥銀錢,這花費,不肉疼才怪。
白墨染聽到夜驚鴻的話,才反應過來,再擡頭,便看到了夜驚鴻那一臉肉疼,如便秘一般的臉色,不由有些汗顔。他堂堂一個一國之君,還是一個大國,怎麽就如此小氣呢,一座官邸罷了,用得着這麽小氣嘛。
夜驚鴻一邊在心疼自己的銀錢,卻眼角瞟到白墨染的神色,頓時便有些炸毛,語氣有些不忿道:
“你說說你,你要拆你拆武安侯府人的骨頭都行啊,你拆朕的官邸做什麽。其實不是朕小氣,你是不當家不知花銷大,這多少朝臣每個月光饷銀就多少,還有各種撥款,行賞……”
突然,夜驚鴻那威嚴帝王瞬間轉換,一說起銀子,便開始打算長篇大論起來。
白墨染見狀,已經開始嘴角不住的抽出,她這皇伯伯到底這些年是有多缺錢啊,一說起銀子,那轉換不要太恐怖,這是要自己賠錢的節奏?
思及此,白墨染突然神情就戒備了起來,這武安侯府雖然她覺得不值什麽錢,但真要是賠錢,她也是不願意的。
一旁觀戰的雪清晨此刻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便是一旁一直失神狀态的夜楚軒都回過神來,看着那一老一少,一個長篇大論,一個一臉戒備,真是不知道此刻自己應該什麽心情,本悲傷的情緒,讓這一老一少弄得都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