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楚軒聞言,一聲長歎,仿若自語般,喃喃道:
“我終究沒能留住你四姐,看來你四姐注定要成爲白家的女兒,我搶走白家一個女兒,現在卻要賠白家兩個女兒,這一切都是命啊。”
白墨染聞言,這才徹底放下心來,她從小便知自家爹爹,在處理夜墨水的事情上,她最怕的便是說服不了爹娘将夜墨水送去白家,而夜楚軒這一番話,顯然是同意了的,既然爹爹都同意了,那白錦凰那邊就更好說了。
“爹爹,你勿要擔心,我在白家雖時間不長,但白家待女兒确實是頂頂好的,去到白家,四姐會有新的開始,我已經随了白姓,相信四姐便是去了白家,外祖家也是不會要求四姐改姓的,即便改了,我們依舊還是你的女兒,這一輩子都是。并且,這暫時隻是我的想法,我需要等四姐清醒後,問過她的意見,再真正去做,我隻是希望您和娘親能先有個心理準備。”
夜楚軒聞言,除了點頭,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麽。
看着夜楚軒低落的情緒,白墨染也不會安慰人,便幹脆轉頭看向夜驚鴻,直截了當的開口道:
“皇伯伯。”
書案後的夜驚鴻,被白墨染這突然的一聲‘皇伯伯’,叫的渾身一顫,心道:得,這是輪到我了。
“嗯。”
聽到夜驚鴻應答,白墨染繼續道:
“皇伯伯,墨染與您做個交易可好?”
夜驚鴻一聽不是興師問罪啊,頓時就精神了,隻要不是興師問罪夜墨水的事情,交易什麽都好,就是要他的寶貝兒子,他也會毫不猶豫送她的。白墨染當年與外國使臣的辯論,以及與各家大臣的辯論,至今夜驚鴻還是心有餘悸的,那時的白墨染不過幾歲的年紀,如今都雙十年華了,這要是與他辯論夜墨水的事情,他真怕自己撐不住。
夜驚鴻雖心中什麽都答應了,但面上還是一臉端正,淡淡道:
“哦,是何交易,你且說與朕聽聽,朕才好決斷不是。”
聽着夜驚鴻的一番官腔,白墨染心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道:你就端吧,你繼續端你的架子,我就看看,不說破。
白墨染心中雖在吐槽,臉上卻沒有任何變化,已經一臉正色,道:
“皇伯伯,我幫你揪出秦氏母女幕後之人與所圖,而事情解決後,秦氏母女的性命,都交給我,您可能準?”
夜驚鴻聞言,沉思了一會,然後一臉嚴肅道:
“染丫頭,你說的可能作數?你真能揪出幕後之人,和查出幕後之人所圖?”
白墨染十分肯定地點點頭,這點把握她還是有的。
“那你将你的計劃說來朕聽聽。”
白墨染聽聞此言,卻搖搖頭,道:
“皇伯伯,很抱歉,我隻能做,至于怎麽做,便不能告訴您了,說出來,可能就不靈了。”
夜驚鴻聞言,一再打量白墨染的神色,對她所謂的說出來可就不靈了的說法十分懷疑,但是想來這丫頭應該是有什麽不能說的秘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