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染見夜楚軒看向自己,這才開口道:
“爹爹,我十年未歸,便是爲了四姐。你可知,我四姐的胎毒導緻的先天不足是可以治愈的,但所需之物,散布各個大陸,需要尋找,需要機遇。而我今日之所以回來,便是爲了治愈我四姐,讓她能真正走上修煉之路,做她想做的事情。”
說道此處,白墨染停了下來,她知道,這些話,夜楚軒需要消化的時間。
果不其然,夜楚軒聞言,渾身一震,随之而來的,便是驚喜交加,急急問道:
“小五,你說的可是真的?你四姐的胎毒導緻的先天不足真的可以治愈?”
夜楚軒還是有些不敢置信,他與白錦凰自責多年,多年的心願便是治好夜墨水,可每一次有人帶來希望,最後都是失望,久而久之他們就不再抱有希望了,而現在自己的女兒卻告訴他,她便能治愈,這讓他不敢相信,害怕又是一場失望。
白墨染自是知道父母這些年的心願與心酸的,看着夜楚軒,堅定地點頭。随即,又緩緩開口道:
“爹爹,你不用懷疑,我确實能治好我四姐的胎毒導緻的先天不足之症,并且我能讓她天賦更勝一籌。但你需要知道的是,那得是她身體康健的情況下,而如今,她一點求生之欲都沒有,一個想死之人,便是能從閻王手中強人,那也是搶不回來的。”
夜楚軒聞言,白墨染的話所帶來的驚喜,瞬間消失無蹤,整個人又萎靡了下來。
白墨染見狀,續又道:
“四姐現在生欲全無,要救四姐,隻有一個方法。”
夜楚軒聽聞夜墨水還有救,立刻擡頭看向白墨染,抱住這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慌忙開口道:
“什麽辦法?隻要能救你四姐的命,什麽辦法我都答應,便是用我的命去換,爲父也絕無不可之說。”
“爹爹,我能用封印術封印四姐這三年的記憶,讓她的記憶停留在三年前出事前。等她康複,再爲她治愈先天不足之症,雖然痛苦,但我相信四姐可以挺過來的。”
夜楚軒聞言,頓時喜出望外,可不等夜楚軒高興多久,白墨染便再次開口道:
“我能封印我四姐的記憶,卻不能封印所有人的記憶,特别是四姐的事情,可以說京城中之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話至此,夜楚軒見白墨染停了下來,便知道重要的可能她還沒說完,便神情嚴肅的問道:
“小五,說吧,你打算怎麽做,爲父如今都聽你的。”
白墨染聞言,一點頭,這才繼續開口道:
“爹爹可還記得,當年本該過繼給外祖家的,應該是您與娘親的長女,而當年多方原因,最終我被過繼到外祖家。”
經白墨染提醒,夜楚軒自是想起此事,這些年刻意不去想這件事,卻并不代表被他所遺忘。聞言,他點頭。
“我雖過繼到外祖家,可真正在外祖家生活的日子,隻有剛去那半年,和偶爾回去的小住。我想治好四姐後,将她送往外祖家,您應該聽娘親說過白家的狀況,和對待女兒的特殊,我想,白家會是四姐最好的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