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鍋也不該茶水背,白墨染嗆着是因爲正好喝茶之際,聽到了夜驚鴻那番話。夜驚鴻居然讓龍衛首領去忘憂閣買這個消息,忘憂閣能賣才怪,說不定這龍衛首領道明來意後能不能走出忘憂閣都是個問題了。
白墨染咳嗽剛止住,便見到了那龍衛首領的一隻腳已經要邁出了殿門了,急忙沖着龍椅上的夜驚鴻喊了一聲:
“皇伯伯,你别讓你的人去了,這事兒是我指示的。”
白墨染這邊話音剛落,那邊一腳已經踏出殿門的龍衛首領,差點因爲她這句話被門檻拌了個跟頭。
夜驚鴻幾人都被白墨染的話驚在了原地,是以,誰也沒有空去理會龍衛首領如何了。
白墨染借着衆人被驚在原地的功夫,讓自己順了順氣,也不再咳嗽了。
這些人當中,定力最好的還屬雪清晨了,他隻有瞬間的驚訝,然後神情便如初般淡定,雖然他不知道她怎麽做到的,但是因爲是她說的,他便信了。因爲做的是他,他便不再擔心背後的陰謀了。想起初知曉之時,自己的擔憂,突然覺得有些好笑起來,嘴角便不自覺上揚起來。
夜驚鴻回過神來之際,恰好便看到自家兒子嘴角上揚的弧度,心中忍不住直抽嘴角,這換成染丫頭做的,你瞬間就不擔心了,估計這丫頭就是謀朝篡位,估計你也什麽都不說。夜驚鴻瞬間在心中感歎:真是兒大不中留啊。
夜驚鴻不去理會自己兒子的神情,看到兒子的笑,他突然也放松了下來,不管如何,便是用這萬裏江山,去換自家兒子的幸福,他也是舍得的,其實他倒是挺願意有個靠譜的人來謀朝篡位的。
“丫頭,你給朕把話說明白了。”
白墨染聽聞夜驚鴻發話,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說出原因。于是,滿臉吊兒郎當道:
“其實也沒什麽,事情也沒你們想的那般複雜,不過便是這幾個人惹了我,我單純複個仇,找了彼岸閣買兇殺人罷了。”
聽聞白墨染此言,殿中幾人齊齊翻了個白眼,你用不用這般敷衍,找上頂級殺手閣讓人家閣主出馬,還隻是單純複個仇?這仇複的可不簡單。
在場之人明顯沒有一人相信的,再看白墨染,也顯然一副不打算說實話的樣子。
夜驚鴻直接斜眼撇着白墨染,一副你編,你繼續編,我等着聽的架勢。
白墨染想無視這幾雙眼睛,都想仰天大喊一聲,要麽你們開口逼問都行啊,就是别這麽看着我啊。
在場之人,最了解白墨染的應該還屬夜楚軒了,他沉默良久,才緩緩擡頭,聲線暗啞問道:
“小五,你此番做法可是爲了你四姐?”
白墨染聞言,渾身一顫。
見白墨染如此,便是她什麽都沒說,在場之人便也都明白了過來,夜楚軒是說對了。
都說知女莫若父,白墨染無奈,但她依舊沒有開口。
見白墨染依舊沒有開口解釋什麽,夜驚鴻知道,其中必是發生過什麽白墨染不想讓他和夜楚軒知道的事情了,想來不會是好事。夜驚鴻心中長歎一聲,不說便不說吧,不願說必是有不能說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