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染沒有出言否認,也沒有承認,許久隻淡淡道:
“爹爹,你不需要知道爲什麽,我此番做定是有我必須這般做的原因。你知我,我白墨染想來不認爲我是個好人,但也從不濫殺無辜。我既如此,定是他們做了我不能忍之事。”
夜楚軒還有心追問些什麽,夜驚鴻見狀,立刻開口打斷,向白墨染問道:
“丫頭,朕最好奇的是,你是怎麽讓煞無憂親自出手的。要知道,彼岸閣這幾年雖名聲在外,無人敢惹,但是這般對名門望族欺上門的事情,若不是彼岸閣閣主出面,那人頭是不可能至今無人取下的。”
白墨染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
“其實也沒什麽,不過是年少之時,恰巧救過他一命,他欠我一命,他還我一命罷了。”
白墨染這話說的不清不楚,她不想欺騙他們,但與煞無憂的關系,也不好說的太多。而夜驚鴻等人自然而然的覺得是煞無憂欠白墨染一個救命之恩,她開口要人頭,煞無憂親自出手算換了白墨染的救命之恩罷了。
唯獨雪清晨,聽了白墨染這話,反而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白墨染一眼,卻也沒開口說什麽。
如果此時冷冷在場,一定會送白墨染一個大大的白眼的。你要是不說少一天讓煞無憂用自己的人頭換上,人家能親自出手?你一邊吓唬人家,一邊說的這般雲淡風輕的,真的好嗎?你考慮過煞無憂聽到這話的心情嗎?
夜驚鴻見白墨染也沒有細說的打算,便再次開口道:
“丫頭,對于煞無憂,恐怕世人皆是摸不透的,你既與他熟識,可否告訴朕,今日若這幾府真的将人頭取下,他是否真的會屠人滿門?”
白墨染聞言,神情無甚變化,端起茶盞啜飲一口,這才道:
“皇伯伯,煞無憂這人啊,沒什麽優點,唯一的優點就是從不開玩笑,說到做到,您最好相信他說的每一句話,不然這後果啊,便是玩笑他也能當真的給你辦了。”
白墨染這話确實沒有吓唬人,煞無憂那人真是從不開玩笑,不過白墨染在心中又補了一句:特别是被我威脅後的煞無憂,那是半點玩笑開不得的,認真的不能再認真了。
夜驚鴻聽聞白墨染的回話,認真點點頭,這話他相信,那彼岸閣的做事風格與那忘憂閣一般,行事亦正亦邪,做事令人捉摸不透的,但唯一讓所有人知道的,便是惹不得,實力比人強。
白墨染之所以跟夜驚鴻說這些,主要是給夜驚鴻一個心理準備,那幾家要是真的不怕死的取下人頭,估計煞無憂都顧不上白天還是晚上就會去滅他們滿門的。而白墨染之所以給夜驚鴻個心理準備,主要是她知道人總是有你不敢動我的心理,特别是常年身居高位之人。一定會有不怕死的取下人頭,畢竟那幾家都在京中鬧市之中,這自家府門前牌匾上挂個自家子孫的人頭,能沉住氣的畢竟在少數,而讓這些知曉嚴重性的定然是親眼所見的事實,才能鎮住這些人。她敢肯定,這幾府外,如今個個都有彼岸閣之人在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