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之人聽聞白墨染的這番話,心中都有了思量。
便在此時,白墨染突然想起一事,眼中寒光凜凜,看向龍椅上的夜驚鴻,道:
“皇伯伯,您做個心理準備,那武安侯府滿門人頭,我先要了。”
夜驚鴻聞言,眉頭一挑,道:
“煞無憂?”
白墨染聞言,搖搖頭,道:
“他們不配,我爲他們找到了更好的死法。”
“說與朕聽聽。”
白墨染聞言,一挑眉,看向白墨染,嘴欠道:
“皇伯伯,您都多大歲數了,還這般八卦,這樣不好,不好。”
夜驚鴻聞言,氣的吹胡子瞪眼的,怒聲道:
“臭丫頭,那好歹是朕的臣子,你安排好死法,不知會朕一聲,真的好嗎?朕關心自己臣子的死法,就叫八卦了?”
“皇伯伯,我這不是知會您一聲了嗎?要是全告訴您,您不就沒有驚喜了嘛。何況,您不是也早看武安侯府不順眼多年了嘛,我這也是爲您分憂不是。”
“你将公報私仇說得這般冠冕堂皇的真的好嗎?”
“有什麽不好,我報了仇,您眼下清淨了,不是兩全其美嗎?”
“那倒也是。不過,你是打算要他滿門人頭還是就武安侯那一家?”
白墨染聞言,搖了搖頭,眼中迸射一抹寒光。
夜驚鴻沒注意到白墨染眼中的寒光,隻是看到了她搖頭,不由也跟着搖頭,想到果然還是個女兒家,心腸過于柔軟。
雪清晨看到了白墨染搖頭,也看到了她眼中的那一抹寒光,也看到了自家父親的不認同,不由嘴角輕抽,他爹還是太單純了。不過,他也沒有提醒自家父親的想法,默默不語。
果不其然,不多時,白墨染便冷聲開口道:
“我要的是武安侯九族的性命,他一門怎麽能抵得過我四姐這兩年的屈辱,我要他武安侯府九族的性命來賠償。”
夜驚鴻聞言,渾身一震,這才擡頭再次看向白墨染,才看到了她眼中滿滿的寒光。心下大震,白墨染打小的性子他也是知道的,你不招惹她她是懶得招惹是非的,而如今她竟然要那武安侯九族的性命,并且刻意加重了‘九族’二字。白墨染這性子,要的居然不隻是全族,而是九族,可見夜墨水所受屈辱定是不一般的。思及此,眼中也是射出一抹寒光。可随即又想到自己初始見白墨染搖頭,自己覺得她婦人之仁的心态,頓時羞紅了一張老臉,頓時覺得到底該說自己是單純還是老了呢?
見自己父親老臉一臉的尴尬之色,雪清晨微微勾唇,終于良心發現般,出聲道:
“你們這般輕描淡寫的決定了一朝重臣的九族生死,真的好嗎?”
白墨染聞言,眉頭一挑,語氣邪邪道:
“那不然你借我些銀錢,我再去趟彼岸閣,買武安侯九族的性命?”
雪清晨聞言,還不及回話,那邊夜驚鴻便心中算了算,那彼岸閣接單的價格,再默默算了算武安侯九族大概的數量,估計搬光他國庫都不夠,這買賣屬實不劃算,且賠本的緊。見自家兒子要開口,想想自家兒子對這丫頭的心思,深怕他一時腦抽答應了,趕緊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