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晨見白墨染那走得果斷,完全沒打算帶上自己的背影,暗暗咬牙,陰恻恻開口道:
“你這是打算用完就扔?”
白墨染聞言,正要伸手殿門的手僵在了原地,她怎麽把那尊大神忘了。
不過,白墨染終究是白墨染,她神情淡然的将手按在殿門上,故作一臉茫然不解地看向雪清晨,道:
“什麽用完就扔?”
雪清晨見白墨染這明顯是打算裝傻甩了自己的架勢,心中咬牙切齒,暗道:好個小丫頭,這是鐵了心要扔下本王了。
不過雪清晨終究是雪清晨,便是心中恨得咬牙切齒地,但面上卻平靜如水,隻淡淡道:
“是你将我帶來的。”
雪清晨仿佛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語氣情緒沒有半點起伏。
白墨染繼續裝傻:
“是啊,可那是因爲我家走水了,你看我都還得再尋住處,這不看你不便,才好心先将你送回來嘛。”
“宮規第十條:皇家成年男子,封王後不得留宿後宮。”
“我爹不也留宿了嘛,他不是成年男子?”
“戰王叔留宿的是父皇寝宮,不是後宮。”
“你也可以留宿皇伯伯寝宮不就好了。”
“我不習慣和男子同睡一屋檐下。”
夜驚鴻和夜楚軒聞言嘴角一抽,怎麽感覺哪裏不太對的樣子?他們的對話爲什麽聽着如此别扭?彼此對視一眼,這算不算躺着也中槍?
夜驚鴻更是汗顔,心道:你這臭小子就算想纏上人家,也不用這麽說話吧,當着你爹這麽說你是真不怕我傷心啊。
白墨染和雪清晨卻絲毫沒有察覺兩人的對話,讓旁聽的夜驚鴻和夜楚軒越聽臉越黑。
“那你自己找地方睡不就好了,實在沒地方睡,我爹要回府,讓我爹帶你回戰王府,讓我娘再給你找個院子不就好了。”
不等雪清晨回答,夜驚鴻便很給力的接話道:
“丫頭,你爹暫時不能回府。”
白墨染聞言,想也沒想順口便道:
“怎麽,我爹還要留下來侍寝?”
衆人聞言目瞪口呆,真是什麽都敢說,夜驚鴻聽得青筋直跳,但還是在心中告訴自己,要冷靜,爲了兒子的幸福,要忍。
在給自己做了許久心裏疏導後,夜驚鴻咬牙切齒道:
“馬上到早朝時間了,他走了,你替他上朝?”
白墨染聞言,隻哦了一聲,便開始沉思。
聽聞自家父親的神助攻,雪清晨甚爲滿意,給了自家父親一個贊賞的眼神。
接收到自家寶貝兒子的贊賞眼神,夜驚鴻瞬間怒氣全消,頓時滿臉得意之色。
雪清晨見白墨染陷入沉思,又緩聲開口道:
“做人要信守諾言,你說毀了我的住處,說好要賠我住的地方。”
白墨染聞言,轉頭看向龍椅上的夜驚鴻,心道:你寶貝兒子要跟我走,你還不快出言留他。
夜驚鴻見白墨染朝自己看來,立刻義正言辭道:
“宮規不可廢,他已成年,不可留宿宮中。”
白墨染聞言,無語問蒼天,好吧,你是皇帝你老大,你想怎麽說都行,那宮規還不是你規的,你讓留就留不讓留就不留呗。見雪清晨這是來定自己了,眼看着局勢不可逆,白墨染這人最大的優點便是随遇而安,不可逆咱就不逆,就接受呗,要跟着就跟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