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墨染心中接受了這件事情的時候,她便毫不拖泥帶水的走到雪清晨身後,一伸手便将雪清晨輪椅帶人地拎了起來。
這一晚上被白墨染拎了好幾次,雪清晨都習以爲常了,隻要能跟着,别說拎着,抱着他都不是不能接受的。他也早已沒有了最初的尴尬,一臉風輕雲淡地被白墨染拎出了夜驚鴻的書房。
夜驚鴻與夜楚軒可算是看傻了眼,那被小丫頭拎走得男子,真的是平日裏那個氣質如同閻王的雪清晨?莫不是被人奪舍了吧,這麽平靜被小丫頭拎走的人完全不像他們認識的那個雪清晨。
白墨染便是在夜驚鴻與夜楚軒幾人的目瞪口呆中,毫無察覺的拎走了雪清晨,便是出了殿門,也沒有放下,在衆侍衛與薛公公驚掉下巴的目視中,身後跟着淺淺與莫言幾人,手中拎着雪清晨的輪椅,徑直上了馬車。
直到上了馬車,馬車中才傳來白墨染慵懶的聲音,道了聲:
“淺淺,去找輕輕她們,她們應該找好住的地方了。”
“是。”
淺淺應聲後,便再次轉向赤焰獸,拍了拍赤焰獸的臀部,道了聲:
“小家夥,帶我們去找輕輕。”
赤焰獸被淺淺拍的嘶鳴一聲,揚起前蹄,沖着淺淺表達了一下對于她‘輕薄’自己的行爲的不滿,便再次沖天而起。
淺淺絲毫沒有理會赤焰獸的不滿,便再次靠在車轅上輕哼起了從白墨染那裏聽來的小曲。
白墨染甚至都忘了跟夜楚軒說自己被‘趕’出府的事兒,夜楚軒也是在所有人都知道了之後才知道的。
……
就在白墨染與雪清晨進宮的同時,秦氏一身夜行衣,出現在了城中一處荒廢的宅院中,她到之時,那處已經站着一個同樣一身夜行衣,黑衣蒙面的人,從身形來看,應該是個男子。
男子見秦氏到來,立刻抱拳行禮,恭敬道:
“屬下見過夫人。”
秦氏見狀,微微颔首,道:
“你主子呢?”
“回夫人,主子與夫人見過後,便收到急報,便前去處理了。剛剛收到夫人的信号,無法脫身前來,故讓屬下前來見夫人了解情況再與主子回禀。”
秦氏聞言一點頭,心中突然開始猶豫了起來。她今日本已與她幕後之人見過面了,但回戰王府後從女兒那便了解了今晚白墨染的突然出手,心下有些不安,便想再與他商量一下對策。但如今見到來的是他的親信,她突然有些猶豫,是否要将此事告知他了。
秦氏覺得,自己作爲細作潛伏在戰王府多年,将戰王府上上下下玩弄于鼓掌之中,如今突然出現的一個小丫頭,居然讓自己慌亂了起來,這要是被自己幕後之人知曉,那定然會覺得自己與女兒無用,這樣對自己以後的地位很是不利。
思及此,秦氏決定今晚之事還是不要告知對方,讓對方覺得自己無用比較好。
心下一旦有了決定,秦氏便重新恢複了冷靜,對着男子道:
“其實也沒什麽,我隻是想提醒一下他,讓他小心一些那個近日剛回戰王府的五小姐白墨染罷了。那丫頭似乎有些邪門,我們不太了解那丫頭,還是多多注意些比較好,小心駛得萬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