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聞言,有些怔楞,不明白夫人想來心機手腕十足,怎麽今日竟然因爲一個雙十年華的妙齡女子,便這般一再要求主子小心,這般異常之舉,讓男子覺得這定是夫人想多見見主子找得借口吧。
思及此,男子心下了然,也有些不屑,果然女人就是女人,便是再有手段的女人,也還是多陷于兒女情長罷了。
心中便是再不屑,但因着身份,男子還是畢恭畢敬回道:
“屬下領命,這便将夫人的話一字不落的轉告主子。”
秦氏聞言,略微颔首,便一閃身,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的離去。
既然不能指望他,秦氏知道,今晚女兒這局面,便隻能由自己出手解決了。
……
天色将明,白墨染的馬車停在了這鳳凰城中如今最大最豪華的客棧之一的明月樓門前。
白墨染照舊順手将雪清晨的輪椅連着雪清晨一起拎下了馬車,雪清晨依舊神情平淡。
但是雪清晨的幾個侍衛就爲難了,看都不敢看一眼那兩人,更别說上前幫忙了,便連莫言這種二愣子都知道此時還是不要看才能保命,看了估計自家主上會滅口的。
白墨染剛将雪清晨的輪椅放在地上,輕輕便迎了上來,笑着對白墨染道:
“主子,我在這家客棧租了幾個房間,四小姐和她的兩個丫鬟都已經安排好了,四小姐由暖暖守着呢。”
白墨染聞言,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了。
此刻的白墨染完全沒注意到雪清晨以及他的幾個貼身侍衛的怪異臉色,自從下了馬車,看到眼前的客棧,幾個人臉色便略顯怪異起來。
白墨染看了看雪清晨幾人一眼,無奈轉頭看向輕輕,道:
“再訂三間一樣的房間吧。”
輕輕聞言,卻臉上顯了難色。
白墨染見狀,問道:
“有什麽問題嗎?”
“主子,這京中客棧如今爆滿,我們尋了多家客棧,才找到這家,這明月樓是京中最好的客棧之一,這三間房也是因爲有人半夜有事,突然退了房間,我們才訂到的。”
白墨染聞言,擡手扶額,她怎麽忘了,這鳳凰城本就寸土寸金,如今這各國齊聚,看熱鬧的人比比皆是,這可想而知客棧定是家家爆滿怎麽可能能突然找到這麽多人住的地方呢。
白墨染突然便安靜了下來,莫失幾人見狀,都以爲白墨染是犯了難,殊不知她是在想,自己到底是帶着這些人去找那女人好,還是找個僻靜地方放出自己的墨閣比較好。
找那女人吧,怕到時候甩不掉,将墨閣放出來吧,太紮眼,是她不願的。
一旁的莫失幾人見狀,開始用眼神彼此交流起來。
莫失:你說主上會不會直接說這明月樓是他的産業之一?
莫忘:不會,這被主上到了自己的地盤卻在擔心沒地方住,這麽丢臉的事,主上肯定不想被主母看到。
莫失:你說明月現在是不是還在夢中?
莫忘:這個時間不睡覺幹嘛。
莫失:你說他要是知道主子在自己的客棧裏被告知沒有他住的地方,他會不會在睡夢中被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