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我覺得你們還是擔心擔心一會兒主子弄死他的時候,你們要不要顧一下兄弟情義爲他求情才是。
莫失、莫忘:當然不要。
莫言:那就看着。
幾人眼神剛交流完,便見一個小二模樣的男子上前來,輕輕上前與之交談幾句,那小二一直搖頭,但态度還算好。
雪清晨見狀,臉色有些黑,以他的耳力,輕輕和小二的話,一字不落的全入了他的耳。
雪清晨見白墨染還在沉思中,一臉糾結的小模樣,臉上的倦色已經無法遮掩了。
于是,雪清晨看了莫失一眼,莫失會意,立刻走到輕輕與小二身邊,禮貌的與輕輕招呼了一聲,便對小二說:
“将你們東家找來。”
小二聞言一驚,心道,自家這東家向來神出鬼沒的,這才剛來京中幾天,怎麽這幫人便知道了。而且眼前這兩人明顯隻是下人,說話卻這麽理所當然,想來身份不簡單。思及此,小二神色更爲恭敬,對着莫失道:
“這位客官不好意思,我家東家行蹤向來無人知,何況我隻是一個店小二罷了,怎會知道東家在何地。”
莫失聞言并未生氣,這小二也是受過培訓的,怎麽可能不知身份的時候便透露明月的去向。于是,他從衣襟中摸出一塊令牌,那令牌通體漆黑,上面刻着一個‘鬼’字。
輕輕見白墨染沒有發言,這侍衛的意思顯然是認識這東家,不管什麽手段,白墨染沒有示意,她便任由莫失去溝通,自己退回到白墨染身後。
那小二一見這令牌,渾身一震,‘咚’的一聲,雙膝跪地請安。
小二這跪地的聲音,終于驚醒了那邊一直陷入沉思中的白墨染,有些莫名的看着跪地的小二,卻什麽都沒說。
莫失見狀,隻道:
“現在可以去将你們東家叫來了吧。”
這小二雖不知這令牌是何等身份,但掌櫃曾經說過,見到一面通體漆黑,上面刻着‘鬼’字的令牌,那便要比對東家還恭敬。他們再問,掌櫃的便隻言此話是東家交代的,其他的不該問的便别問,知道的越多,命越短。
不過此刻小二卻還是一臉難色,道:
“大人,我真是不知道東家在哪兒。”
這小二一時間,連稱呼都變了。
莫失正想開口說什麽,還未開口,那小二便又道:
“但掌櫃的應該知道,小的這就去找掌櫃的。”
小二說完便看着莫失,等着他發話。
莫失聞言,看了雪清晨一眼,雪清晨隻淡淡道:
“你跟他去,把明月帶來。”
莫失聞言,便直接示意小二帶路,随着小二前去找掌櫃。
不多時,莫失便回來了,回來的同時,身後還跟着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手中還拎着一個睡眼惺忪的年輕男子。
那掌櫃和小二臉上滿是震驚未退的緊張,莫失将手中拎着的男子直接放在了雪清晨面前,那男子明顯還未清醒,眼睛半睜半閉的,莫失剛一松手,那男子直接就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