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墨染真不是故意整明月的,給莫失藥純粹是爲了叫醒人好早點去睡覺,沒說用一滴就好,是真的忘了,她忘了這是雪清晨的人,并不了解自己的藥的厲害之處。
讓泡一天冷水是真的,這藥最初制作是爲了整人的,既然是整人便是解藥也沒放過,便是這解藥碰到一滴熱水或者溫水都會失效。
不多時,那掌櫃與小二便擡着一個裝滿水的大浴桶而來。
莫失見狀,直接抓起還在不停撓的明月,連衣服都沒脫,直接就扔到了浴桶裏,然後便打算将手中的藥瓶中的藥倒進去。但思及前車之鑒,渾身一哆嗦,轉頭看向了白墨染。
白墨染見莫失看自己,頓時有些汗顔,心道,這膽子真小。但還是開口道:
“之前倒了一整瓶,解藥便也需要一整瓶。”
莫失聞言,這才毫不猶豫的将整瓶藥液如數倒入了浴桶之中。
藥液如水片刻的功夫,明月渾身的奇癢便停了下來。
雪清晨見到明月瞬間轉換的臉色,對白墨染的丹藥的奇效又有了新的認識。
明月身上的奇癢停了下來,神志便也恢複了,神志一恢複,靈台也清明了起來,當下便想起之前莫名的深入骨髓的奇癢,以及第一時間便想看清自己如今身在何處。
明月環視一圈,一眼便看到了那氣勢強大坐在輪椅上的男子,頓時反應過來,一臉喜色,便想起身朝雪清晨跪下請安。
雪清晨一眼便看出明月意圖,思及明月入浴桶之前隻身穿一件中衣,如今要是起來,會是何等場景,頓時臉色黑了黑,冷聲呵道:
“你給本王坐好了。”
明月聞言,被雪清晨呵得一頓,不明白自己這是哪裏招惹自家主上了,但主上的語氣他還是能聽明白,主上生氣了。再看向雪清晨,發現,雪清晨雖然沒說,但那表情可是明明白白告訴他,你要是敢起來,立馬弄死你。
明月一看到雪清晨這神情,立馬慫了,坐在浴桶中一動不敢動。
不等明月和雪清晨他們說什麽,便見一道黑影突然朝着白墨染撲去。
白墨染沒有任何防備,但身體有着下意識的反應,立刻朝身旁閃開。
黑影撲了個空,雪清晨已經一掌襲來,那黑影反應也算迅速,見自己躲閃不及,立刻大喊了一聲:
“表哥,我是宮澤。”
宮澤一出聲,雪清晨立刻收掌,但他那一掌可是用了自己壓制後的全力的,這眼看着已經要落到宮澤的身上了,想要收回,自己必定會受傷,但是不收回,宮澤十死無生的。
宮澤要襲擊的是白墨染,是以雪清晨可是要置對方于死地的出手的,這收回時的反噬可想而知,頓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白墨染見狀,手比腦袋快的,立刻手掌浮現出綠色光暈,按在了雪清晨的心髒處,護住他的心脈,同時治愈他的傷勢。
白墨染這一手,掌櫃和小二沒看懂,連雪清晨的幾個貼身侍衛都沒看懂,但還是有人能懂得,宮澤便是那懂得,不止懂,更是看得雙眼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