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晨這反噬要是白墨染不出手,他定然是傷勢不輕的,但白墨染出手了,而且是傷勢還沒入内府,白墨染便出手了,便也算不得什麽。
不多時,雪清晨的臉色便恢複如常,但白墨染的臉色卻更爲蒼白了幾分,這幾日時常用治愈術,白墨染實力被壓制的情況下也是有些吃不消了。
确定雪清晨沒事了,白墨染便一言不發的收了手,她出手出的毫無征兆,收手收的沉默内斂。
白墨染這一手是下意識出手的,什麽都沒想。便是見慣大風大浪也波瀾不驚的雪清晨,也被白墨染這手給震驚了,治愈術,他居然見到了這世上真有會治愈術之人,并且這人便這般毫不避諱的在自己面前出手了。救夜子昱那日,雪清晨并未看到白墨染的出手,也是到這一刻,他才知道她竟然已經這般不凡了。
知道治愈術,雪清晨便也知道治愈術帶來的危害,盡管心中波濤洶湧,但他面上依舊平靜如水,隻是心疼的看着白墨染那又蒼白了幾分的小臉。
雪清晨不想讓人看出自己完全沒有任何傷勢的事情,便轉頭看向宮澤,而此刻的宮澤還沒有察覺到雪清晨的怒意,依舊看着白墨染雙眼發光。
雪清晨心道,怎麽把這貨忘了,這貨别的不行,對于醫術的癡迷确實絕對的,是以,這貨肯定也是認出了白墨染施展的治愈術了。
爲了避免這二貨胡亂說話,雪清晨黑沉着臉,沖着宮澤呵道:
“宮澤,你多大的人了,還這般冒失,這般行爲,若方才本王收掌不及,你如今已是一縷亡魂了,你可知。”
宮澤聞言,立刻渾身一顫,轉頭看向雪清晨,心道,糟糕,這閻王是真的生氣了。
宮澤少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但唯獨從小便怕雪清晨這個表哥。更何況此刻他已經反應過來了,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魯莽,立馬立正站好,一百八十度鞠躬,直道歉。
雪清晨見宮澤道歉誠懇,反而不好說什麽了,雖然還是心下責怪,嘴上卻隻道:
“若有下次,你便自行去邢堂領罰吧。”
宮澤一聽刑堂二字,頓時渾身一哆嗦,嘴上卻立刻道:
“是。”
白墨染身體确實疲倦,見雪清晨應該自己能解決住的事情了,便打算讓輕輕帶自己回房休息,她現在要盡快交代完事情,然後睡一覺才是。
于是,白墨染喚道:
“輕輕。”
“屬下在。”
“帶我回房休息。”
衆人聞言,還不等反應,便見一個人又直接朝白墨染撲去,這次白墨染沒有客氣,直接伸出一腳,将人踢了出去,這是她慣常的作風,不論在什麽情況下,除了自己人她都帶有幾分警惕心。不過這在場之人沒有危險,她也沒感應到危險的人,是以,她出腳之時便也沒帶任何靈力隻是單純的踹了出去。
果不其然,等人因爲牆的阻力落下隻是,衆人便見到,那人又是宮澤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