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染見又是宮澤這少年,心下有些不悅,皺眉道:
“澤公子,你這是何意?”
宮澤少年聞言,也不回話,也顧不上全身的疼痛,直接便起身又朝着白墨染而去。
不過這次宮澤倒是學聰明了,她沒有撲向白墨染,而是在白墨染不遠處直接‘撲通’一下,直接雙膝着地,跪在了白墨染面前。
宮澤這一跪,讓在場之人都有些懵圈,都不知道他這是何爲。
白墨染自然也在懵圈之列,她很是不解,這少年又是抽的哪門子瘋。
白墨染不明白,她想着,雪清晨既是他表哥總會明白的吧,是以,直接一個眼神瞟向了雪清晨,眼中滿是疑問。
雪清晨看到白墨染投來的疑問之色,又看了看雙膝跪地的宮澤少年,頓時感覺有些頭大。他此刻真不想知道這小子要做什麽蠢事,但奈何他還真知道這小子想做什麽。
雪清晨想了想,是以白墨染自己問宮澤,這種話他并不像替他說出來丢人。
白墨染見雪清晨這神色,心下了然,知道定然不是什麽好事。這要是一般人,肯定是送上門,來一句:澤公子,你這是何意,有話先起來再說。
這麽說,便幾乎相當于答應了無疑。
但她白墨染是誰,她是個懂得趨利避害的女人,直接一句話不說,打了個哈欠,便打算轉身就走。
白墨染這一神操作,衆人都有些愣了,彼此對視一眼,越來越不明所以起來。
宮澤見狀,心道:你不按套路出牌啊。自己都跪下了,你竟然連問都不問一句,就想走,自己怎麽說也在你有困難之際伸出過援手,你怎麽能這般絕情呢。
不過白墨染可不知道宮澤此刻心中的崩潰,不過便是知道了,白墨染估計也會當做視而不見的,畢竟她真的不喜歡麻煩。
宮澤眼見着白墨染一腳要踏上台階了,也顧不得丢不丢人,和害不害怕雪清晨了,直接運起靈力,跪着一閃身,便到了樓梯之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抱住了白墨染的一條腿,開始嚎道:
“白姑娘,你不能就這麽走了啊,我好不容易才能見到你,你就這麽走了豈不是辜負了我對你的一腔深情啊。”
白墨染那正要擡起的腳,便這麽被一個男子給抱住了,吐血的是宮澤少年這随後而來的一番話,白墨染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前世電影電視劇和小說看多了的關系,宮少年這番話,她怎麽聽怎麽像一個棄婦對着打算抛棄自己和别的女人去逍遙快活的負心渣男說的話。
看戲白墨染是喜歡的,但是一個成年男子抱着自己大腿說着這般是似而非的話,那那她就不怎麽喜歡了。
于是,白墨染突然轉過身來,輕飄飄看了宮澤少年一眼,便轉頭對着亦黑沉着臉的雪清晨道:
“這小子和你什麽關系?”
雪清晨不知道白墨染問這話的用意,但還是實話道:
“他娘親是我娘親唯一的親妹妹,同父同母的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