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染心下了然,接着道:
“你姨母是家中自小沒給他請過好的老師,還是請的術法之類的職業先生教的他文學?還是先生沒講解詞句意思便胡亂教與他敷衍你姨母?讓他這般不懂詞不達意便敢一通亂說?還是話本子看多了,将人生但戲台過了?”
“都不是,他是單純的腦子不好。”
白墨染聞言,神情了然道:
“那就對了,這腦子确實不好,該治治了,找個好醫師吧,說不定還有救。”
衆人聞言失笑。
宮少年聞言,神情略顯尴尬,他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麽錯的啊。
自那日白墨染煉丹後的異象後起,他便斷定白墨染的煉丹術絕對不簡單。本想找白墨染好好請教請教的,奈何他表哥不準他靠近白墨染不說,還讓莫言那家夥将自己丢到了明月樓來,讓明月那家夥看管自己。
明月對雪清晨的話,那是奉爲聖旨般對待的。自莫言将他丢到這裏之日起,便是去茅廁,明月也是要看着他上的,睡覺也在他隔壁的房間的。
要不是剛才掌櫃的敲門的聲音很大,他睡覺比較輕,聽到了莫失和掌櫃交談的聲音,便立刻起身去看。
剛打開門,便見到了莫失拎着還在熟睡的明月閃身而去,他追上來這才看到了心心念念多日的白墨染。
宮少年心中很是清楚,機會隻有一次,要是不抓住這次機會,估計再難有機會對白墨染提出請求了。
思及此,宮少年也不管白墨染與雪清晨那些話的意思了,直接對着白墨染嚎道:
“白姑娘,看在上次我借你煉丹爐的份上,你就收了我師傅吧?”
白墨染聞言,嘴角一抽,這是幾個意思,美男計?而且不是自己上,是讓他師傅上?這年頭師傅都這麽好豁出去的嗎?
“澤公子,你這是幾個意思,有事兒說事兒便好,我不收男寵的,何況你師傅年歲應當不小了吧,能教出你這樣的徒弟,估計你師傅是個老頭吧,我不缺爹和爺爺。”
宮澤聞言,一呆,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自己表達的不夠清楚?他什麽時候說過要将自己的師傅送給她當男寵或者爹和爺爺了?
見白墨染說完話,便又開始意圖抽回被自己雙手緊緊抱住的腿,宮澤少年便也不再顧得上想其中哪裏說得不對了,直接再次開口道:
“白姑娘,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将我師傅送給你當徒弟,不是當男寵或者别的。”
白墨染聞言,一呆,什麽?自古隻聽說過師傅将徒弟送給旁人做徒弟,這還是第一回聽到有徒弟将師傅拿來送給旁人做徒弟的,而且還是她這般歲數的女子。
不等白墨染愣完神,那宮澤又開始開口道:
“我師傅雖然脾氣壞些,人固執了些,年歲老了些,長得醜了些,爲人摳門了些,花錢小氣了些,其他還是很好的嘛。”
在場之人聞言,嘴角都是一抽,這還有好的地方?他們怎麽沒聽到,總結一下不就是,他師傅老窮醜,還小氣,這樣的人還有什麽優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