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染的人則感覺這位夜王實在是癖好奇特,這般炎熱暴曬的天氣,不好好在屋内納涼,這天天在院中暴曬是什麽喜好。而且,這幾日她們深深明白一個道理,那便是主子說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句話,這夜王喜好院中暴曬,但人家好歹一滴汗都沒有,那位澤公子也這般喜好,但那澤公子都熱的吐舌頭了,還不挪窩,這喜好,她們也是深感佩服的。
白墨染睡覺的這幾日,一開始那流言針對白墨染而來之時,雪清晨便吩咐人打算開展動作操控流言風向,但不等他出手,忘憂閣便參與了進來,是以雪清晨便靜觀其變。
而雪清晨這一靜觀其變,他也有了新的發現,這白墨染與忘憂閣一定有什麽關系,甚至是不菲的關系,不過他并不打算深究,隻要對白墨染沒有危害,他想等她願意告訴他的時候。
而這幾日的時間,因着雪清晨沒有吩咐,莫言、莫語、莫失、莫忘這幾人得以浮生偷得半日閑,天天跟着雪清晨在涼亭暴曬。
幾人突然發現白墨染這四個侍女哪是養侍女啊,這幾人比尋常人家的大小姐還要大小姐,白墨染睡覺,她們留一個或者兩個人守着,然後其他人想做什麽做什麽。白墨染睡覺不讓人守夜,不用人伺候,基本上屬于自理。
莫失幾人都不明白,白墨染要侍女做什麽,當祖宗養嗎?
這幾個侍女要是放在侯門世家,那絕對是不出半天就拉出去杖斃的節奏。白墨染睡覺時,她們自己在院中的小廚房做飯吃,想吃什麽做什麽,也不叫白墨染起床,也不叫白墨染吃飯。她們四個小丫鬟,一頓飯七八個菜的吃着,有魚有肉,有葷有素,還有水果。她們吃完把碗一洗,出門的出門,修煉的修煉,這哪是伺候人的丫鬟該做的事情。
不過該說不說,那個叫輕輕的丫鬟做的飯菜那時真香啊,比這明月樓的大廚做的還想,導緻這幾位一做飯,宮澤少年就開始對着明月吐槽他找得廚師都不如一個丫鬟,雪清晨眼神也涼涼瞟去,看得明月直想沖過去對着那幾個丫鬟罵娘,實在太坑。
宮澤少年倒是沒有那般多的心理負擔,直接端着一碗白米飯和一雙筷子,要求一起用餐。
輕輕她們看在少年長相十分可愛的份上,也并未拒絕。
隻不過,宮澤少年端着碗坐下,遞給莫失幾人一個得意的眼神之際,莫言莫語還好,依舊沒什麽表情,但莫失和莫忘則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他私心裏覺得這二人就是嫉妒,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嫉妒。
但是,當他剛剛夾了一筷子菜,還在驚豔于飯菜的美味之時,這桌上的七八個菜便奇迹般的全部消失了,而坐着的四位姑娘則十分優雅從容的掏出了帕子,輕輕拭了拭嘴,然後便開始收拾桌子去洗碗之際,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于是,看着幾位姑娘開始各自忙碌,沒有任何打算與他解釋一下的模樣。宮澤少年一臉懵的端着自己那還沒動過的白米飯,以及口中咬着筷子,滿腹疑惑的回到了雪清晨那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