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雪清晨除了跟白墨染一起吃飯之時速度其快外,自己就餐時适量還是很少,速度還是很緩慢的。
于是,宮澤少年不得不繼續吃着那有了對比之後,瞬間覺得難以下咽的菜,不解問道:
“你們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嗎?”
雪清晨已經用餐完畢,手中拿着一封信慢慢翻閱着,宮澤的話他聽到了,但顯然沒打算回答,依舊自顧自看着信箋,連頭都沒擡一下,更别說施舍給宮澤少年一個眼神了。
雪清晨這般,宮澤少年自是懂事兒的,知道這是不打算理會自己了。于是,開始轉移目标,看了莫言莫語二人一眼,見二人盛情冷淡,顯然也是不知道的。再一轉頭,發現莫失莫語暗自偷笑,又想起自己初時坐下時這二人那意味深長的眼神,瞬間明白,這二人相比是知道些什麽的。
于是,宮澤少年都顧不上繼續用餐,便放下碗筷,對着二人道:
“你們肯定知道什麽,快說。”
宮澤少年這一嗓子,原本還處于呆愣中的明月也被喊回了神,看着宮澤少年急切的模樣,心中暗道一聲,丫鬟如此不知禮數,吃飯這般如餓死鬼投胎一般,可見平日裏沒少被主子虐待,這主子定不是個好東西。
明月心下對白墨染又否定了幾分,他卻忘了,輕輕幾人吃飯雖速度其快,但舉止優雅不輸大家小姐半分,如果白墨染苛待幾人,幾人又怎會有那般不俗的氣質,以及面對宮澤時也是無半分丫鬟的卑微可言的。
衆人都沒注意到明月的神情變換,莫忘正了正臉色,出言回答道:
“回二少,要說知道什麽我們知道的肯定沒有主上多,我等不過是有幸與白小姐幾人同桌而食過一次,是以知道這白小姐與其幾位侍女用餐之神速是我等不及的。第一次驚豔于美食的美味,加上不知情的話,也就能嘗一口罷了。”
宮澤聞言,半信半疑道:
“真是那幾位姑娘都吃了?”
莫失聞言,毫無半點遲疑之色的點頭,道:
“那幾位姑娘不止吃飯神速,還舉止優雅,與她們同桌而食,能吃到一口菜就不錯了。”
宮澤聞言,沉思了半晌,突然整個人蹦了起來,右手握拳,高聲呼道:
“好,那從今天開始,我要開始訓練我吃飯的速度,終有一天我一定能趕上她們吃飯的速度的。”
宮澤此言一出,便是一直當他不存在的雪清晨都擡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長。
莫失與莫忘聞言,對視一眼,心道,看來二少與小殿下走上了同一條不歸之路啊。
而宮澤少年這一嗓子不止喊出來他宣誓般的心情,也将已經睡了五天四夜的白墨染從睡夢中給喊醒了。
當白墨染睡眼惺忪的打開房門,身着白色一件自制的真絲吊帶連衣裙,一頭青絲如瀑般披散在身後,整個人全身都散發着一種慵懶的氣息,靠在門邊道:
“喊什麽喊,叫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