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墨染是靈玄之氣吸收到飽和狀态了,自行清醒的,隻不過醒來之際正好聽到了宮澤少年那一嗓子,是以随口一說罷了,要真是宮澤少年将她吵醒的,估計白墨染便不是說說,而是直接上前動手暴揍這小子一頓了。
而此刻的宮澤與雪清晨的幾個侍衛,包括明月,都向後轉了,因爲雪清晨時刻都分了一絲神念在白墨染的房間那邊,她撤去結界的第一時間,他便知道她醒了。而她出門的瞬間,他的臉就全黑了,這是什麽衣裙?這和沒穿有什麽區别?難道不知道這院中還有不少男子嗎?怎能這般模樣便出門呢?
雪清晨便是臉色很沉,心中不爽,卻在在場衆人将要擡頭之際,便冷聲呵道:
“全給本王轉過去,未經本王允許回頭者,殺無赦。”
雪清晨這一句殺無赦,那語氣中的殺氣,讓幾人連思考都沒有,下意識的便‘唰’的一聲背過身去。
當衆人都轉過身的瞬間,整個空氣都安靜了下來,仿若落針可聞。
雪清晨沒辦法對白墨染發脾氣,但是看白墨染沒有絲毫自覺,還是一臉很沉的直直看着她。
正當雪清晨爲白墨染的不自覺怒氣值要到達臨界線之時,輕輕正好從廚房内出來,一眼便看到了衣冠不整的自家主子站在門外,而夜王那難道的臉色,一直定在自家主子身上,自家主子還一臉的莫名其妙。
輕輕忍不住捂臉,自家主子本是頂聰明的,但有時候犯起迷糊來,是真真讓人頭疼。
輕輕一閃身,便将白墨染推回了房内,又迅速反手将房門關上了。
雪清晨見狀,臉色這才好看了些,在場之人也從剛才他無意識散發出來的威壓下逃脫,雪清晨收回威壓的瞬間,在場之人無不滿頭大汗。
衆人心道,這白小姐真是随時随地能将這萬年冰山般的男人,給弄失控啊。
在場之人皆是修爲不俗之人,沒有結界的房間内的對話,于他們而言,便沒有任何阻礙的句句落入耳中,不由讓人汗顔。
“主子,你知不知道這外面還有男子呢,你怎能這般模樣就出去了。”
“我怎麽了,我又不是沒穿衣服,這不穿着睡衣呢嘛。”
“主子,你這一件睡衣,比中衣還不如,你這跟沒穿沒什麽區别。”
“那該擋得地方不都擋着呢嘛。”
“不該露的不都露着呢嘛,你這睡衣和肚兜有什麽區别!”
“比肚兜布料多。”
“……”
屋裏那對主仆的對話,将屋外衆人雷得那是外焦裏嫩的,這些閨房話,對于他們這群單身狗來說,實在是讓人臉紅不已,太露骨了,讓他們都沒有勇氣擡頭看雪清晨一眼了。
他們這心理活動要是被白墨染知道,一定會不屑的對他們說一聲:沒見識。
對于上一世生活在25世紀過的白墨染來說,穿個吊帶睡裙算什麽,她穿過三點式的比基尼,甚至在無人島裸*泳過,裸*曬過呢。
雖然白墨染上輩子至死都是處一枚,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任務過程中真人版*****,那看得也是數不勝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