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墨染收拾洗漱的時候,輕輕将京中這幾日與她有關的流言,都一一禀告了白墨染,除了最後束發,白墨染也都沒讓輕輕插手,她其實不甚喜歡無端的觸碰,一向洗漱這些事情,她都喜歡親力親爲,輕輕她們想插手的話,至多也就是束發她能接受了。
等白墨染收拾好自己,輕輕也已經将這幾日京中的消息禀報完畢了。
不多時,輕輕從空間手镯中不斷掏東西,不多時便将白墨染屋内的桌山擺了個滿滿當當的,看得屋外衆人嘴角直抽,這是什麽操作,這白小姐的丫鬟都已經壕到用空間手镯來裝飯食了?
其實衆人不知道的是,但凡白墨染需要用睡眠來補充靈氣之時,輕輕都會做好許多白墨染愛吃的她的拿手菜放在空間上手镯中,以免白墨染睡醒後挨餓,畢竟白墨染一睡,她們都不知道要她要睡到何時,除了空間手镯,這個時代沒有其他保鮮之物了。
這一次,衆人通過白墨染房間正對着餐桌的那扇窗子,是真真正正看到了白墨染用餐時的優雅和速度,之前莫言他們也是因爲親身經曆知道她們用餐其快,但其實沒有真正見識到,之前見識輕輕幾人用餐,便已經心中驚歎了,等見到白墨染用餐,他們才真正感覺到,之前的他們還是見識淺薄了。
等白墨染用餐結束,放下筷子之際,一旁站了許久的淺淺這才上前道:
“主子,那林嫣兒已經在客棧外跪了一天一夜了。”
白墨染聞言,神情沒有任何變化,道:
“什麽時候來的?”
“昨日午時過後,與今日差不多的時辰。”
“哦,反正今日也無事,一會兒咱們便去會會她。她跪在何處?”
“明月樓大門之外。”
白墨染聞言,一聲冷笑,道:
“說什麽了?”
“她說,她是來像小姐請罪的,那日是她年紀小不懂事,不該與您頂嘴的,但四姐姐的事情真不是她做的,不管五姐姐對她有什麽五姐,她還望義父明察秋毫。如今京城中各方勢力雲集,都在看着我們戰王府,還望五姐姐顧全大局,莫要與她置氣,快快搬回王府,莫要讓旁人看了笑話去才是。”
淺淺說之時,還特意加重了我們戰王府幾字,将那林嫣兒的語氣學了個十乘十,學完之後,還忍不住搓了搓起了雞皮疙瘩的手臂,順帶惡心了一把。
那林嫣兒小小年紀卻端了個成熟柔弱的範,屬實讓人雞皮疙瘩掉一地。
白墨染怎會不明白那林嫣兒的用意,故意跪在人來人往鬧市中的明月樓的大門口,而不是白墨染住的院門口,擺明了便是想引來同情,讓人看看她白墨染有多惡毒,這般欺辱她,她都柔弱道歉了,這般委屈求全了,白墨染還是不聞不問的讓她跪在門外,踐踏她的尊嚴。口口聲聲是來請罪的,卻又道自己年紀小不懂事,暗諷白墨染這麽大個人了,還與她一個小孩子計較幾句口角。
而那句‘我們戰王府’更好理解,是想告訴白墨染如今她林嫣兒才是戰王府的主子,而白墨染不過是個外人,什麽都不是。她林嫣兒爲了不讓旁人看戰王府的笑話,便能委屈求全的來向她請罪,而她白墨染完全不顧戰王府的顔面任性妄爲,這兩相一對比,誰好誰壞,一眼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