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墨染隻是冷笑不語,淺淺又道:
“那白蓮花跪了一天一夜,如今已經是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了,外面圍了許多人,已經一再表達對您的不滿了。”
白墨染知道,淺淺這話估計已經是很委婉的說了,估計現在外面都已經對她罵聲四起了吧。
“既然她想玩,正好我也閑來無事,便也陪她玩玩吧,就當解悶了。”
看着白墨染嘴邊露出來一抹邪惡的微笑,淺淺幾人頓時興奮起來,知道自家主子又要玩兒人了。
而雪清晨的人則齊齊打了和寒顫,莫名覺得白墨染這笑容制定沒有好事。
宮澤少年最爲好奇的還是,淺淺口中的白蓮花這幾個字,他知道這是一種花,可入藥,卻不明白她們此時說是何意。
宮澤少年是個十足的好奇寶寶,秉持着不懂就要問的精神,這些年也沒少吃過癟,但始終改不了。他決定等有時間一定要問清楚這個白蓮花的意思才行。
不等宮澤思考明白,白墨染便已經站起身,邪邪一笑道:
“跟老娘面前裝柔弱,老娘柔弱的時候,她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說着,白墨染轉頭看向輕輕,又道:
“你們先出去,等我收拾一番再去會會那白蓮花。”
說完,白墨染便讓輕輕幾人出了房間,自己則在房間裏不知道做什麽。
白墨染将門窗緊閉,院中的這些人面面相觑,隻有雪清晨嘴角微勾,眼中有着期待,卻并未言語。
宮澤最先耐不住,捅了捅莫失,道:
“這位五小姐到底要做什麽?”
莫失聞言搖頭,他對白墨染了解也并不多,隻通過手中的資源打聽到一些白墨染兒時的性格和所爲,腦中思考了片刻,有些意味深長道:
“二少,在下雖不知這五小姐要作何。但是,屬下聽說,這位五小姐過繼給白家之前,在鳳凰城可是大名鼎鼎的一霸。您可知,鳳凰城中都私下裏稱呼戰王府四小姐夜墨水爲弱美人,而稱呼這位五小姐爲什麽你可知?”
宮澤聞言果斷搖頭,一臉好奇與急迫。
莫忘與莫言莫語幾人聞言,也裝作不經意的又靠近了莫失幾許。
莫失見狀,心下好笑,明明你們都對五小姐十分好奇,卻都不去了解,活該隻能聽故事。思及此,莫失不免有些小得意,昂着頭繼續道:
“這鳳凰城中都稱呼這位五小姐爲‘琉璃’美人。”
“爲何?這五小姐看着也不弱啊,怎麽聽這稱呼卻比四小姐還弱呢?”
聞言,莫失得意一笑,開始講述這‘琉璃’美人的稱呼的由來。
白墨染自小便有些特立獨行,她沒有一般女子的嬌柔,更爲肆意。而有了夜墨水,戰王夫婦也就滿足了對女兒的需求,對于白墨染他們更希望她随自己心意而來,便也養成了白墨染随心所欲的性格。
白墨染的性格一般是你不招惹我,或者沒讓她碰上什麽她看不過眼的事情時,她是不喜歡找麻煩的,但你欺負人的時候正好碰上她想多管閑事的話,那她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