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晨那冷飕飕的語氣,讓衆人頓覺不好,頓時作鳥獸散,然後一個比一個站的筆直,神情一個比一個嚴肅,表現再明顯不過,向主上表明,自己和莫失沒關系,八卦未來主母的沒他們。
莫失見到這些沒人性的隊友,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僵了一會兒才趕緊表忠心道:
“主上明鑒,屬下隻是怕觸犯了未來主母,所以才去稍微了解了一下主母的生平。不過,便是屬下再努力,了解到的也是這鳳凰城中老少皆知的一些事情,哪裏敢說什麽了解,要說對未來主母的了解當然還得是主上您了。”
雪清晨自然知道莫失這話馬皮成分居多,但是聽得順耳了,便也沒打算追究了,他自然知道這小子不敢對自己的女人有任何想法。之所以開口調侃,也不過是不爽這小子沒和自己說就去了解白墨染的事情罷了。
莫失等了半晌,也不見自家主上再開口,悄悄擡頭看了看,見雪清晨眼神又落在了那扇緊閉的房門上,沒有絲毫再理會自己的打算,一顆懸着的心便也放了下來。立刻退到了一邊不容易被注意到的角落,見雪清晨沒有任何反應,這才徹底放下心來,擡手用袖子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心中暗道:主上這樣子也太吓人了,害自己以爲今天要遭殃呢,以後未來主母的事情沒有主上的吩咐還是不要碰的好,以免碰到自家主上的逆鱗,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莫失剛剛站定沒多久,白墨染的房門便打開了,幾人循聲望去,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珠子。
而白墨染房門有動靜的第一時間,雪清晨便看去了,見到白墨染此刻的樣子,雪清晨心中暗自慶幸自己定力還不錯,要不是自制力不錯,這會兒口中的茶水應該就不是咽下去的,而是直接噴在對面的宮澤的臉上了。
要說定力最好的當屬白墨染的幾個侍女了,她們見到此刻的白墨染也隻是輕抽了下嘴角,便很淡定地走到了白墨染身後。也不是她們制止力好,主要是跟随白墨染多年,百變的主子她們見多了,是以,白墨染以什麽面目和身份出現,她們都是不驚奇,能很快接受的。比這打扮還吓人的時候,她們也不是沒見過的,刺激的多了,承受能力自然也就強了。
此刻的白墨染,一身白衣,面色慘白,印堂發黑,嘴唇發青,披頭散發,臉上可以說沒有一絲血色,這白衣和白墨染那絕色容顔搭配在一起,本應該是仙氣飄飄的,但配上白墨染那沒有一絲血色的臉,這幸好是白天,這要是晚上被人見到她這般模樣,制定大叫一聲:鬼啊!然後不是逃跑就是暈過去。也就是這些人不知道貞子是誰,不然此刻覺得這簡直就是貞子在世啊。
白墨染可不管别人怎麽想,她隻知道她此刻想怎麽玩。她徑直走到了涼亭中,瞥了一眼跌坐在地的宮澤,搖了搖頭,徑自選了個石凳坐了下來,道了句:
“承受能力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