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墨染這句評語,宮澤少年滿臉通紅的爬起身,也不知他是羞的還是氣的,但也沒反駁,便又坐回到石凳上,端起茶盞猛灌幾口,給自己壓壓驚,與此同時也躲避視線,不敢再去看白墨染此時的容顔,真是太吓人了。要不是此刻白墨染神情自若,他光從面相來看,以醫師的身份的話,一定覺得她命不久矣了。
白墨染端起雪清晨爲她倒的茶,喝了一口,頓覺神清氣爽,但面色依舊沒有變化,她喚了一聲:
“冷冷。”
冷冷聞言,立刻走到白墨染面前,道:
“屬下在。”
“你去藥王堂,請堂中最負盛名的醫師前來,看好時辰上場。”
“是。”
白墨染話一出口,冷冷便領會其意,應了一身,便閃身離去。
見冷冷離去,白墨染再次開口道:
“今天這戲,人不宜太多,你們幾個誰陪我去?”
剩下三人聞言,幾人對視了一眼,同時從白墨染身後走到了她面前。
淺淺上前一步,道:
“主子,今天這場戲什麽風格?”
“那白蓮花不是要博同情嘛,咱們今天演苦情戲,要多膈應多膈應的那種。”
淺淺聞言,立刻後退了一步,道:
“那這不适合我,我這性子萬一給主子您演砸了可就不好了。”
輕輕與暖暖聞言,倒是很認可地點了點頭,畢竟淺淺性子跳脫了些,這種戲确實不适合她。
白墨染聞言也十分認同點了點頭,便看向另外兩人,道:
“你倆誰去?”
二人聞言,都看向彼此,說實話,這種戲兩人都不太想去,她們都怕接不住主子的招。
白墨染一眼便看出二人想法,這是都不想去的節奏,但是今天這戲沒人配合真不行,其實沒有太多戲份,主要是必須得有人扶着她,不然這體弱多病的大小姐怎麽能逼真呢。
思及此,白墨染很幹脆的對着兩人伸出一根手指頭。
見到白墨染對着二人伸出一根手指頭,其他人不明所以,但是暖暖見狀,頓時雙眼放光,上前一把抱住白墨染伸出的那根手指,道:
“主子,這種戲我最适合了,當然是我陪您去啊,您說怎麽配合屬下就怎麽配合,爲主子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不等暖暖說完她的廢話,白墨染便直接道:
“行,收起你的廢話,就你吧。”
“謝主子。”
暖暖興高采烈的退到白墨染身後,那興奮程度,看得輕輕和淺淺不忍直視,她們本也沒想和她搶啊,這還有外人在,不知道的還以爲主子虐待她們呢。
白墨染幾人這番操作,看得旁人是一臉懵逼,隻有雪清晨稍微看懂了一些,但也不是十分清楚意思的。
宮澤少年就不是那麽沉得住起的了,直接跑到輕輕面前,虛心求教道:
“輕輕姑娘,白姑娘那一根手指到底是什麽意思?怎麽那位姑娘那般高興呢?”
這幾日的相處,雖然沒能搬進這個院子,但仗着自己的厚臉皮,還是能天天在這邊待上一整個白天,他發現,白墨染這幾個侍女,真是不好親近,屬這個叫輕輕的最好說話了,隻要不是打探她主子的隐私,基本還是能說上幾句話的。另外幾個,不管回不回話,但至少不刁難人,就是脾氣哪是侍女啊,他嚴重懷疑,一般世家的嫡女估計也就這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