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聞言,見白墨染沒有表示,便直接爲宮澤解惑道:
“也沒什麽,主子那一根手指表示賞錢,誰願意陪主子去,這賞錢便是誰的。”
輕輕沒有說的話是:但凡給錢,沒有暖暖不幹的,别說苦情戲,就是苦肉計她都幹。
宮澤聞言,略微有些驚訝,疑惑道:
“這點小事還要給賞錢嗎?難道你家主子平日裏不給你們月錢的嗎?”
“月錢?我們沒有月錢,都是主子平日給的賞錢。”
宮澤少年聞言,頓時臉上有些氣憤,難怪這幾個侍女這般有脾氣,也不幹活,誰遇上光讓幹活,而不給月錢的主子能好好幹活呢。這少年最大的缺點就是腦洞太大,還時不時就發揮自己的聯想功能,越想正義感越是爆棚。
看着宮澤少年臉上變顔變色的,輕輕不甚明白,但也沒多問什麽,主子常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都有不能言明的事情,既然對方不願多說,那便不要多問。
而輕輕的不多問,到了宮澤少年眼中,那就是被欺壓慣了,連怒都不敢了,何況是言呢。
于是,宮澤少年便覺得自己應該替這些姑娘說話,便直接走到白墨染面前,一臉義憤填膺地對着白墨染喊道:
“白姑娘,你這麽做太過分了。”
白墨染被宮澤這一嗓子喊得有些莫名其妙,這自己做了什麽就過分了?
一旁的雪清晨雖然不知道宮澤這是什麽操作,但看他神情便心中清楚,這是又犯傻了。少年這毛病但凡能治,他真是願意放棄雙腿治這孩子的腦子。
雖然白墨染不知道這孩子怎麽了這麽氣憤,但這一嗓子震得她耳朵嗡嗡直響,便也沒慣他毛病,直接一掌‘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直接将桌子拍了個粉碎,也喊道:
“喊什麽喊,老娘又沒聾。”
白墨染這氣勢,讓原本還挺有氣勢的宮澤少年,頓時慫了大半,看着在白墨染手下變成塵埃吹散在風中的石桌,咽了咽口水。但想起還需要他爲她們撐腰的可憐姑娘,又忍不住梗着脖子,放低了聲音,道:
“别以爲你這樣,我……我就怕了你啊。做的不對就得讓人說啊。”
看着宮澤那明明慫了卻還故意硬挺的樣子,白墨染頓覺好笑,道:
“有話快說,别耽誤了我的事兒。”
見白墨染表情柔和了些,宮澤少年也便松了口氣,道:
“我想說,你看白姑娘你出身那般好,應該也知道,這别說大戶人家,便是小門小戶的,對于下人也得給月錢的啊,便是賣身爲奴的多少也得給人家些月錢吧。你這幾名侍女,雖說不怎麽幹活,但估計也是因着你不給月錢,要是你給月錢的話,估計她們也會賣力幹活的,這幾個姑娘家家的,沒有月錢,光靠着賞錢如何過日子啊,有個頭疼腦熱的去趟醫師那裏估計連看診的銀錢都付不起,更别說藥錢了,你便是偶爾賞個一兩銀錢,那也不夠她們生活吧。何況姑娘家家的,便是下人也是在大戶人家也需要添個胭脂水粉的吧,這些都是要銀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