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澤這番話,在場之人是都聽明白了,雪清晨的人是驚訝于未來主母竟然是個苛待侍女之人?
而白墨染的人聽完臉都綠了,這話是從哪兒聽來的,誰告訴他她們想要月錢的?
輕輕更是臉黑如鍋底,這人剛才就和自己說了話,然後就去找主子說了這話,明顯是從自己這理解到的這些,而他到底是怎麽從自己那幾句話中理解成這樣的?
白墨染聞言,簡直哭笑不得,但還是正了正臉色,表示出一副悔恨交加的樣子,道:
“哦,原來你們不想要賞錢,還是想要月錢的啊,我竟然要通過别人之口了解這些,我真是個不稱職的主子啊。”
宮澤聞言,連連點頭,一副你終于明白,幸虧我仗義執言的樣子。
不過,暖暖幾人聞言卻臉色大變,急急上前一步,齊聲道:
“主子,不要啊,我們沒說要月錢,我們不要月錢要賞錢。”
話落,暖暖直接沖上前,坐在地上,抱住了白墨染的雙腿,哀嚎道:
“主子,你說過做人要言而有信的啊,他說的是他說的,跟我們無關啊,你不能這樣辜負了我們啊。”
暖暖這話說的,不知情的人還以爲白墨染是個負心漢呢,聽得白墨染嘴角直抽。
而輕輕和淺淺雖也覺得暖暖這話略有不妥,但此刻她們沒空估計暖暖的話妥不妥,而是齊刷刷用仇視的目光看向宮澤,直将宮澤看得毛骨悚然,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你們……你們這麽看着我作甚,我……我也是爲了你們說話,好心……好心幫你們,甚至都不怕得罪你們主子了,你們居然這般……這般對我。”
宮澤話音一落,暖暖第一個朝她吼道:
“好心,我看你是沒安好心才對,你那隻耳朵聽到我們想要月錢了,就胡說八道,你這一胡說八道,我們的損失你要賠償嗎?”
暖暖便是怒吼,卻也沒忘了抱緊白墨染的大腿,完全沒有放開的意思,她就怕自己一松手,以後的人生便從巅峰跌倒谷底了。
白墨染見暖暖這丫頭是真的生氣了,忙開口道:
“行了,我也就開個玩笑,沒當真,快放開我的腿,再不放開我的腿,我可就當真了。”
暖暖聞言,立刻松開白墨染的腿,直接翻身而起。
白墨染也沒有解釋的意思,直接便讓暖暖扶着往外走去。
宮澤少年還處于懵圈狀态,見白墨染明顯沒有給自己解惑的意思,而暖暖臨走前還不忘狠瞪了自己一眼,就更不用指望了。
于是,宮澤少年隻好轉頭看向面前還未走的輕輕和淺淺,淺淺那目光兇殘程度比暖暖好不了多少。是以,值得看向還算和善的輕輕,語氣略顯委屈道:
“輕輕姑娘,求賜教,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輕輕看着少年那委屈的眼神,雖然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但也沒有生氣,還是開口爲他解惑道:
“賜教不敢,但公子可知我家主子剛才那一根手指頭是多少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