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澤少年搖頭,表示不知,卻聽出了輕輕回答的語氣以不如之前的親和,而是多了些許的冷淡。
宮澤少年雖搖頭,但聽到輕輕語氣中的冷淡,還是有些不忿道:
“既是賞錢,又是這般小事,一根手指,少說不過一兩銀錢,多說也不過百兩銀錢,大不了我賠給她就是,何須如此。”
輕輕和淺淺聞言,嘴角頓時都浮上了一抹冷笑,心中對宮澤的好印象頓時又去了幾分。她們都是年幼便被白墨染撿到的,伴随白墨染成長,陪她在強者之路一路前行,銀錢對于她們不過是一種嬉戲的方式罷了,白墨染給予她們的,是這些人永遠不會懂得,白墨染對于身邊之人的大方,也是這些人永遠都不會懂的。
在場之人看着輕輕和淺淺嘴角的那抹冷笑,不知爲何,突然就有一種感覺,他們與這幾人多日來的相處,将會因爲二少這番話,徹底回到原點。
果不其然,二人瞬間渾身都散發着一種冷淡,一種生人勿進的氣息。隻輕輕還是冷冷道了一句:
“澤公子,不知是小看了主子,還是小看了我們幾人,但我家主子那一根手指,不是一兩銀錢,也不是百兩銀錢,而是一千兩紋銀。”
這一句話,頓時讓宮澤和其他人都愣在原地,這大戶人家的一等貼身丫鬟,便是一年的月錢加在一起,也不過至多十兩,還是沒有犯錯,沒有扣錢的情況下,主子打賞一年也難遇上幾回,也不過是些碎銀子罷了,恐怕一輩子都沒見過百兩銀子是多少,何況是千兩了。
頓時,在場之人便明白這幾人爲何會翻臉了,人家陪主子演個小戲就是一千兩的賞銀,夠吃一輩子了,就算一年隻有一次也足矣了,何況這幾人不争不搶的,可見這次數不是太少,你非得去幫人跟自家主子要月錢,這不是明擺着斷人财路嘛,斷人财路人家不恨你才怪。
見衆人一副恍悟的神情,輕輕對宮澤道:
“澤公子,我奉勸您一句,世間行走,不要将自己的想當然便看做事情的真相,您的想當然也許會适得其反。世間之事沒有那麽多想當然,你永遠沒有權利替别人做決定。不知是我的哪句話讓您誤會了,但您随便替我們決定了跟主子讨要月錢,便不是我們想要的。”
說完,便與淺淺二人直接閃身離去。
宮澤卻因爲輕輕這幾句話,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雪清晨沒有說話,他也希望宮澤能通過一些事情改改沖動的毛病。
雪清晨讓明月帶路,前往能清楚看清樓前情景的包廂,明月領命衆人便随着雪清晨離開,隻留下宮澤一人留在原地想着剛才輕輕的一番話。
這邊發生的事情白墨染自是不知曉的,她帶着暖暖直接前往明月樓的大門前。
臨近踏入明月樓大堂之前,暖暖便見到自家主子從懷中抽出一條白色的布條,二話不說的蓋在了眼睛上,然後在腦後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那動作簡直一氣呵成,看得暖暖嘴角直抽,她終于明白主子爲什麽要帶上一個人演戲了,這自己明顯是被當拐杖用的啊,不過想想那一千兩,這拐杖還是當的很開心的,一邊想一千兩,一邊傻笑。
白墨染一擡頭就透過眼睛上的布條看到暖暖笑得傻兮兮的模樣,不用問她都知道這丫頭想什麽,不由調侃道:
“嘿,快别傻笑了,口水都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