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既然因小女跑了這一趟,不管結果如何,這診金您都受之無愧。一個醫師要吃多少苦,要舍多少錢财,您比我清楚,若無錢支付也罷,既然有銀錢支付怎可占醫師便宜。小女今日也不便相送,便還是讓我這侍女送您會藥王堂吧,今日之事多謝醫師了。”
白墨染言罷,便淡淡喚了一聲:
“冷冷。”
冷冷聞言對着白墨染一點頭,一把從暖暖手中奪過銀票,塞到司徒針手中,不待司徒針再說話,便直接一手拎起司徒針的後脖領,一個縱身,便消失在衆人眼前。
白墨染透過眼簾上那層薄薄的布自是看到了一切,但一旁的暖暖還是很有眼色的輕聲開口道:
“小姐,冷冷已經将銀票給了醫師,并且送醫師回藥王堂了,您也先回房歇着吧,醫師不也說讓您多歇息,切莫再憂思嘛,您若真有個好歹,我們如何與家主交代,還不稱了有些人的心意了。”
說完,暖暖還故意朝着林嫣兒惡狠狠的瞪了一眼。
白墨染聞言,隻淡淡一笑,便點頭轉身打算離去。可就在她剛邁出兩步之際,林嫣兒終究沒有忍住,大聲朝着白墨染喊道:
“白墨染,你給我站住。”
白墨染聞言,竟真的停下腳步,卻沒有回身,隻靜靜站在原地等着林嫣兒的下文。
林嫣兒見白墨染并沒有轉回身的意思,便也直接開口道:
“白墨染,今日之事是你故意設局陷害我對不對?你和那司徒針早就相識,故意請他來做這場戲,不過就是爲了讓我難堪,讓我與藥王堂爲敵,讓我義父義母厭棄我對不對。”
林嫣兒的話雖然是問句,但語氣卻是笃定的。
白墨染聞言,隻露出了一個嘲諷般的笑,便開口道:
“林小姐,是誰設局,你我皆心知肚明,這人群中有多少人是你或是你背後之人安排的相比不用我一一給你抓出來吧。你可以繼續抹黑藥王堂,但請你與戰王府無關之後再做蠢事。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這世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既然做了就要想好後果。你做什麽我都沒興趣,但若傷害了戰王府的任何一個人,你都要想清楚你是否能承擔這後果才好。你找我麻煩,我可以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不理會,但是藥王堂可不管你爹是誰。藥王堂若是要找你麻煩,我估計别說我爹,便是這五國皇室也找不出能庇護你的人。”
白墨染說話的語氣明明那麽平淡,卻聽得林嫣兒整個人都打起了冷顫,她生生從白墨染那平靜而冷淡的聲音中聽出了狠厲的味道。
不等林嫣兒回神,白墨染已經繼續往明月樓後院而去。一邊往裏走,一邊悠悠道:
“林嫣兒,回去告訴他多行不義必自斃,若是想玩,我白墨染奉陪到底。”
白墨染話落的瞬間,人也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中。
林嫣兒從白墨染最後的那句話,讓她頓時冷汗涔涔,她總覺得白墨染一定是知道了什麽,這麽多年她和母親便是連戰王夫婦都戲耍在股掌之間,她不明白到底哪兒出了問題。這年紀輕輕的白墨染剛回來短短時間,便好像知曉一切,并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讓她有些不安起來。
思及此,林嫣兒在此處一刻也待不下去,也知道此時不是跟白墨染放狠話的時候,剛想打道回府,卻被圍觀群衆圍了個水洩不通,根本無法離開。無奈之下,隻得故技重施,手扶額頭,一副不堪忍受頭痛欲裂的模樣,然後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林嫣兒這一暈,人群立刻散開,畢竟這人還是戰王府的人,不管戰王府内鬥如何,戰王府的人還不是他們想招惹的,所以不管這林嫣兒是真暈還是假暈,人群都無意再糾纏了,林嫣兒丫鬟和幾個護衛這才急急忙忙擡着‘暈’過去的林嫣兒離開,往戰王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