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染與暖暖剛走入後院,便看到了急匆匆追上來的劉掌櫃。
白墨染與暖暖停下腳步,同時看向劉掌櫃。
劉掌櫃對着白墨染恭恭敬敬行了一禮,才道:
“夜王讓屬下等候五小姐,說等您忙完了,讓屬下帶您上包間找他。”
白墨染聞言,一撇嘴,嘀咕道:
“自大,誰說要找他了。”
白墨染雖說是小聲嘀咕的,但是因爲沒有刻意避諱旁人,以着劉掌櫃和暖暖的修爲,自是聽得一清二楚。
劉掌櫃聞言冷汗涔涔啊,這五小姐可真敢說啊,那夜王渾身氣勢,就是不說話看起來也很吓人,這五小姐倒是一點不害怕的樣子。爲了自己的小命,劉掌櫃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小心翼翼開口道:
“五小姐誤會了,夜王是擔心您有事要找他找不到,這頂樓的包廂比較特殊,是莊主專用的,出入口無人帶領确實不好找的。”
白墨染聞言,這才點頭,明月樓隸屬明月山莊,相比莊主專用的包廂也是有陣法之類的布防的。想想,反正自己也閑來無事,去雪清晨那邊蹭……不對,是喝杯茶也是可以的。想到雪清晨親手泡的茶,白墨染還是咽了咽口水。
“那邊煩請掌櫃帶路吧。”
“五小姐客氣。”
白墨染跟随劉掌櫃來到明月樓一僻靜之處,便見那劉掌櫃轉身一臉鄭重地對白墨染道:
“接下來我們需要通過一個陣法,還請五小姐務必跟随在下的步伐,切勿行将踏錯一步,這陣法一步踏錯就會變成一個殺陣,十分兇險的。”
“好,我知道了,謝掌櫃提醒。”
白墨染知道劉掌櫃是好意,是以也接受了他的好意,調動了身體的全部機能将警惕性調到最高級别。這是白墨染慣來的行事準則,不管什麽時候都不狂妄自大,面對何種境地都保持着應有的小心謹慎和警惕性,這也成上一世經曆帶給她的,也成爲了她在這個世界成長起來的重要因素。
暖暖因爲不善陣法,是以面對陣法時更爲謹慎,她覺得幫不上主子的忙,至少不能拖後腿,是以她的爪子緊緊抓住了白墨染的手臂,幾乎整個人都快挂到白墨染身上了,這行爲搞得白墨染不斷飄來白眼。
劉掌櫃見二人将自己的話聽了進去,心中對白墨染更多了幾分贊許。劉掌櫃雖看上去隻是個中年男子,但其實他的歲數已經是百歲有餘了,容顔是因爲修爲而定在了中年的時候。他行走過很多地方,見過形形色色的人,這名門望族出身的人,逐漸敗落最大的原因便是不知天高地厚,太過自負出身,而往往太過自負的人,下場終究不是太好。白墨染出身不低,卻能認真聽取他一個在她面前可能隻是一個下人的話,實數難得。
劉掌櫃這幾日也知道自家莊主對白墨染有成見,見白墨染這般心中便在合計是否要勸勸自家莊主,不然估計自家莊主也就沒什麽好果子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