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有下次?”
雪清晨這句話已經帶有一絲絲危險的意味了,看着宮澤的眼神也透露着十分危險了。
宮澤少年頓時一激靈,下意識便回道: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下次了。”
話落,已經坐回了原位。
而宮澤和白墨染一安靜下來,整個包間内都安靜了下來。
白墨染靜靜享用着雪清晨泡的茶,而雪清晨也端起給自己新倒的白墨染的茶,慢慢啜飲着,僅僅一口,那見慣稀世珍寶都波瀾不驚的眼神也不由的亮了一下,對于這茶他是驚豔的,不由很滿意剛才因爲是白墨染送他的東西,而毫不猶豫的收下了。
而這時的宮澤也發現,屋内多出一種淡淡的香氣,他尋味而去,一眼便看到了雪清晨面前的茶壺,伸手便去拿茶壺。
可宮澤手剛要摸上茶壺,那茶壺便不翼而飛,宮澤擡眼望去,便一眼看到被雪清晨提在手上的茶壺。宮澤頓時一臉苦相,道:
“表哥,我就喝一杯,就嘗一杯,這茶聞着太香了。”
雪清晨看都沒看宮澤一眼,自顧自又給白墨染和自己添了滿了茶杯。
宮澤見自家表哥不爲所動,決定退讓一步,便又可憐兮兮道:
“表哥,不用一杯,嘗半杯就好。”
見雪清晨依舊沒有搭理自己的打算,宮澤幹脆一咬牙,道:
“不,不用半杯,讓我嘗一口就好。”
雪清晨依舊充耳不聞,宮澤頓時有些洩氣,知道今日這茶是怎麽都嘗不到了。
宮澤正想着這茶葉是白墨染拿出來的,想必求白墨染給他些茶葉,應該比求自家表哥給自己嘗一口茶要容易得多吧。
宮澤正預備将想法付諸于行動之時,突然見到白墨染将杯中茶水一飲而盡,随之起身,對着雪清晨道:
“夜清晨,這幾日多謝你的照拂,我如今有要事去辦,便先行離去了。”
雪清晨聞言,擡頭與白墨染對視,微微蹙眉道:
“你既有要事在身,帶上你四姐作甚,她還處于昏迷中,帶上她你行動豈不受限,那不多了許多危險。”
“正因爲我四姐還處于昏迷中,我不能再讓她有萬分之一的危險,她若是有任何危險,我不保證我還能如這一次一般保持理智。”
“如果我說,将她交給我,我保證你回來之時她不會少一根頭發,你可願信我。”
“夜清晨,我信你,但是你這裏并是我要的絕對安全之所,便是有萬分之一不确定的因素,我也不能将四姐置于其中。”
雪清晨聞言,神情也黑沉了幾分,眼中有一瞬的寒光一閃而過。想了想,還是開口道:
“我在京中還有其他别院,我會将你四姐她們帶去那裏,并且保證你回來之時,你四姐毫發無傷,若有食言,我将命賠給你,可行?”
白墨染聞言,便那般直直看着雪清晨,她從他的眼中看到了認真和鄭重,以及他希望得到自己的信任。白墨染最終歎息一聲,開口道:
“好。”
話落後,又開口道:
“暖暖,你跟淺淺一起去保護我四姐,你與淺淺帶着四姐和那兩個丫頭跟着夜公子去往安全之地,并保護好四姐和那兩個丫頭,要是遇上危險,可以不用壓制修爲,但務必護好四姐和那兩個丫頭。”
“是,屬下這就去。”
暖暖沒有任何質疑的領命應聲後便閃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