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暖暖已經離開,白墨染便也轉身打算離開。卻在這時,明月突然撲通一身,單膝跪在了白墨染面前,開口道:
“今日之事是明月的不是,還請五小姐恕罪。”
白墨染被人擋了去路,微微有些不悅,卻淡淡開口道:
“明月莊主這是何意,我進門至今何曾說過莊主半句不是?這恕罪又恕在何處?”
明月見白墨染裝傻,再看了看自家主上黑成的面色,一咬牙,道:
“明月所指是剛才陣法之事,今日是明月改動了陣法,沒來得及告知劉掌櫃一聲,導緻五小姐差點出事,是明月不對。”
聽聞明月這般說辭,白墨染面色更冷了幾分,語氣便也更是冷淡幾分,道:
“明月莊主這是哪裏的話,地盤是你的,你想怎麽改便怎麽改,通不通知我不重要,你沒有義務通知我,我出不出得來便是我的本事了。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何來恕罪一說。讓我來的是夜清晨,這賬便是要算我也是找他算,與你何關?”
明月本以爲憑着自己在傲天大陸的聲勢,她不過戰王府一個小姐,怎麽都會給這個面子的,而自己道歉本也不是因爲她,不過是因爲看主子生氣,害怕主子的怒氣而已。
而莫失幾人看到明月此番态度,心下便明了,這明月當是對未來主母做了什麽,而被未來主母破了,剛才才會吐血,而未來主母雖然什麽都沒說,顯然主子都猜到了,是以才會生氣。明月害怕主子的怒氣選擇道歉,他卻不知,這未來主母的性子可不比主子好多少,也不比往日那些糾纏主子而巴結他們的女子,他這套隻會适得其反。怕是如今在未來主母心中,這明月的印象已經十分惡劣了。
明月多年來也是被人捧慣了,高高在上慣了的人,除了雪清晨沒有人能讓他低頭,如今自己看在主子的份上,已經道歉,這女人居然還不領情,她以爲她是誰。于是,明月一時氣憤,甚至忘了雪清晨的存在,開口便道:
“我已經道歉了,你還想如何,何況,那陣法我也沒想真要你性命,陣法是在我控制範圍内的,也不會真傷你性……”
明月命字還未出口,便有一道玄氣迎面而來,玄氣頓時入體,遊走于他的奇經八脈之中,他一臉愕然地看向雪清晨,便見到雪清晨面容已經不是黑沉可以形容,而是帶上了一種他可以說十分陌生又熟悉的面容。狠厲,冷漠,殺伐果斷。明月突然就意識到了,他觸碰了主子的逆鱗,而這逆鱗是什麽,他想不明白,或許也是不敢明白。
白墨染是第一時間便感知到了雪清晨的出手,她沒有阻攔,一時人家教訓自己的屬下自己沒有立場阻攔,也不想阻攔,如果明月是自己的下屬,她或許會直接棄了。
明月隻是怔怔地看着雪清晨,半晌,他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在開始不斷倒退,不斷的下降,他終是忍不住顫聲開口問道:
“主上,這是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