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喲~我又不是醫生,哪會知道爲什麽。”司千池側頭别開眸,特意裝出的尖聲怪異至極,驚起自己一身的雞皮疙瘩。
女生不相信地看着他,提高音調:“你喉嚨傷了又不能吃東西,來參加茶會幹什麽!”
司千池擡起手裏的壓縮餅幹:“當然是爲了向女帝進獻好寶貝喽。”
“這算什麽好寶貝……”女生伸手要來拿。
“诶。”司千池迅速收回手,“僅此一份,給你可就沒了。”
女生不滿地哼聲:“哼!我看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總之你不能進去!”
司千池眉眼帶怯,聲音裏多了幾分委屈:“爲什麽?我不會打擾女帝休息的。”
“說了不能進去,就是不能進去!”女生張着雙臂,牢牢擋住門。
女生沒有否認,說明那位女帝就在中間的小房間内。
司千池低低勾唇,失落地垂下眸,提着裙擺往後退開:“那好吧。”
女生見他妥協,放下手臂朝她的托盤走去。
走出不到一米,司千池忽的收起眸光,疾步沖向房門。僅僅一瞬的工夫,女生隻覺得身旁掠光一陣急風,司千池已經闖進門内,砰的一聲關上門。
女生傻眼,即刻沖到門邊扭動門把。可無論她怎麽用力地扭,門死活打不開。
門的另一邊,司千池從門鎖上收回手,拿開了遮擋在頰邊的折扇。
窗邊的吊椅中,一個人影如同嬰兒般縮在椅中一動不動。
吊椅前的桌子上,擺放着花樣繁多的甜點,還有一杯紅褐色的茶。
司千池輕輕走向吊椅,看向吊椅中的人。
洛愔戴着耳機睡在吊椅中,拽起的拳頭裏還捏着一隻沾有果醬的小叉子。她閉着眼眸,睡得很安靜。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灑在她的周身,在她細密的睫毛上染上星星點點的光。
司千池伸過手去,捏住了洛愔手裏的叉子,一點點往外抽。
洛愔下意識地握緊勺子,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撐着身體坐起身,看向眼前的人。
司千池勾唇一笑,松開叉子柄縮回手:“我什麽都沒做。”
洛愔眨了眨眼,櫻唇微啓:“你,說什麽?”
司千池指向她手中:“睡覺别拿着叉子,很危險。”
耳機裏的歌聲蓋過了司千池的聲音,洛愔低頭看去,不解地望向自己手中。
司千池伸向洛愔頭上,想要拿掉她戴着的耳機,洛愔卻突然往後一躲,手臂一揮過,不鏽鋼叉子的尖牙就抵在司千池的腕動脈上。
“求饒。”司千池舉起另一隻手投降。
未等舉到頭頂,司千池以迅雷之勢抓起洛愔的手腕按住她的肩頭,侵身将她壓進吊椅中。
吊椅一陣劇烈晃動,司千池跪攀在吊椅邊緣,望向身下從容不驚的洛愔,唇邊勾起一抹斜笑。
“所以說,你就是女帝?”
洛愔擡起腳,踹了兩腳他蓬大的裙擺,淡淡地說:“你的趣味好惡心。”
司千池唇邊笑容微僵:“這都是拜誰所賜?”
“拜誰?”
“拜你!”
洛愔莞爾淺笑:“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