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平身”,占盡言語上的便宜。
司千池絲毫不生氣,笑眯眯地望着洛愔:“原來你愛占這種小便宜,女帝陛下。”
“你如此大禮,我豈能不受。”
司千池微詫地挑眉:“這就承認你是女帝了?”
“既然知道,你的手。”洛愔望着他,神色間沒有一絲波動。
他的手,還牢牢抓着她的手腕。
司千池唇邊笑容玩味而邪肆,他緩緩覆身,往洛愔逼近而去。
洛愔眸光清澈,沒有半分躲閃。
瑩潤光滑的脖頸,如玉般剔透;精緻的容顔,在陽光下越發瓷白嬌嫩。
司千池停在離她的臉頰隻有一拳的距離,望進她澄澈無波的眸間。
那雙晶瑩透亮的水眸間,看不出半點情緒變化,卻像是有一股魔力般,吸引着他不停地探究。
這世上,到底什麽東西才能讓她動搖?司千池定定地望着那雙眸,眉頭微蹙。
濃烈的陽剛之氣,直逼向洛愔。
洛愔注意着司千池身體每一處的細微動作,隻要他有一絲越距的危險預兆,洛愔馬上就能應對。可他沒有任何的動作,隻是全神全意地望着她,讓她的心底升起絲絲的不安。
“你,”洛愔淡淡啓唇,“要抓到什麽時候?”
“我看來看去,也沒覺得你高貴冷豔,那群沒見識的狗崽子!”
“放開。”
“要我放開可以,你先保證不動手。外面一群你的人,我沒個人質在手,你們還不分分鍾撕碎我?”
“人質?”洛愔眉間浮起幾分不解。
“當然。現在,你是我的人質。”
她嫌麻煩不反抗,不代表她沒有反抗的能力。
洛愔擡起左手,抓住司千池側邊衣領,仰起腦袋而來。
司千池眸間一凝,往後躲去。
洛愔突然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屈起膝蓋頂向他腹部。司千池神色微變,收腹躲開去,洛愔卻扼緊他的脖子反向一扭,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挂在司千池身上,把他往下拖。
兩人側摔在吊椅裏引起一陣震蕩,連接的鐵索嘎吱嘎吱,洛愔靈巧利索地翻身而起,坐在司千池腰上,手裏的叉子對準他的眉心。
吊椅裏塞不進整個司千池,他一半的身體在吊椅外,長又蓬的裙擺拖在地上。
司千池索性雙手交握往頸後一枕,悠閑地晃動起吊椅:“厲害厲害。現在我信了,你确實有點本事。”
“現在,你是人質。”
司千池輕笑:“是啊。所以,你打算怎麽處置我呢?”
“生吞,活剝,下油鍋。”
司千池失笑:“喂喂,我好歹也是你的未婚夫,不帶這麽玩的。”
“我的人,我自己選。你不是。”
“我也正好有這個意思。要不然,你去跟我爺爺說說,讓他打消這個念頭,怎麽樣?”司千池誠心地提議。
“拒絕。”
“咱們目的一緻,别這麽絕情嘛。”
“你去說。然後,從這裏滾出去。”
“唉,你是有多不待見我?”在那邊被臭老頭攆出來,到了這裏未婚妻還讓他滾出去,司千池有點心疼自己。
洛愔握緊叉子往下按:“我讨厭你,非常讨厭。”